围观众人个个心知肚明。
“该下地狱的傻柱！我这就去公安局举报你这个挨千刀的！”
贾张氏被赵童生的话吓得脊背发冷——倘若傻柱真为了和秦淮茹双宿双飞，狠心毒害自家棒梗，那贾家岂不是要家破人亡？！
她跌跌撞撞冲出门去，非要找警察讨说法不可。
秦淮茹盯着傻柱的眼神复杂难明。她既猜不透傻柱是否真会做出这种事，又暗自祈祷公安调查后能还他清白。
心底某个角落，她其实盼着傻柱与此事无关——毕竟在这四九城里，她能占便宜的对象可就剩这根木头桩子了。
“快拦住那个疯婆子！”
聋老太太也被赵童生带偏了节奏，突然担心起乖孙会不会真闯下大祸。可惜现场鸦雀无声，没人响应她的喊话。
“赵童生！你小子行啊！”她牙齿咬得咯咯响，转头却对傻柱柔声安慰：“别怕孙儿，奶奶给你兜着。”
说着吩咐大太太搬来椅子，自己一屁股坐下——看今天哪个不长眼的敢动她宝贝孙子！
傻柱见老太太撑腰，顿时底气十足，冲赵童生翻了个白眼就去安抚秦淮茹。
赵童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老糊涂莫不是真以为公安局会买她的账？
就凭这老太婆那点微末人情，顶多能请人喝杯茶。想靠面子捞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此时屋内传来微弱的呻吟——棒梗虚弱得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心里直叫苦：谁来送我去医院啊！！！
可惜外头的人都忙着看热闹，没空搭理这对小倒霉蛋。
没过多久，贾张氏带着一老一少两名警察折返。
“警察同志！就是这混蛋要毒死我孙子！”她恶狠狠瞪着傻柱。
傻柱见到真警察，瞬间从四合院霸王变怂包，眼神直往聋老太太身上瞟。
眼看老太太要开口，年长的警察先发话：“管事的负责人在吗？”
“同志您好，我是本院的二当家。”赵童生堆着笑脸迎上去。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这么年轻的“当家人”倒是新鲜。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赵童生领着警察走进恶臭熏天的贾家，指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兄妹俩，“依我看，这症状不像普通食物中毒...”
警察们刚迈进门槛就差点被熏退——满地金灿灿的液体简直堪比灾难现场！
“造孽啊！对娃娃下这种狠手！”
“老赵赶紧找人送医院，这边交给我们。”年长警察皱眉吩咐，生怕延误救治。
“明白。”赵童生转头就朝贾张氏伸手：“劳驾您去借辆板车，送孩子就医。”
“凭什么让我管！”贾张氏立刻耍赖，“警察同志都发话了该您负责！我家穷得揭不开锅，医药费您先垫着！”
瞥见地上黏糊糊的液体，她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见警察让赵童生安排，索性想把医药费也一并赖掉。
“爱去不去！”赵童生转身就走，“横竖死不了外人。”
警察们嫌弃地看着贾张氏：这老太婆讲起话来咋这么欠揍？
最终她还是不情不愿地去张罗板车。
赵童生找了根带铁钩的长杆，把两个小病号从污秽里钩出来，就等贾张氏自己来收拾烂摊子。
围观群众暗暗点头：这招绝了，谁愿意碰那对脏娃娃啊！
“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对傻柱亮出证件。
给幼儿下毒？这简直丧尽天良！
“警察同志！我孙子绝对不可能...”聋老太太急忙摆手，“看在我老太婆的面子上...”
“老人家，判断对错是我们的职责。”年长警察礼貌却坚定地挡住她，“请您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