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研究情绪与信号的关系。”她靠在灶台边，尾巴悠闲地晃，“顺便监控你，防止你乱改系统。”
我冷笑：“那你最好换个岗位，我这儿不招监工。”
“别激动。”她忽然凑近，金色眼睛直视我，“你刚缓存了两次情绪，第一次在楼外，第二次在我进门时。系统反应很灵敏嘛，季博士。”
我心头一跳。
她怎么知道缓存系统的存在？
“你在胡说什么？”
“装傻有意思吗？”她退后一步，从卫衣口袋掏出一个猫爪形U盘，“我知道你脑子里有个进度条，红色是怒，蓝色是悲，金色是爱。还能分批释放，对吧？”
我彻底僵住。
这东西我从未对外公开，连研究所档案都没记录。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谁？”我声音沉下来。
“你的主人。”她把U盘插进终端，屏幕瞬间弹出上百个后台进程，“也是唯一能让你别被自己系统反噬的人。”
“你入侵我设备？”
“救你。”她快速敲击键盘，“刚才那波信号注入不只是泄压，是测试。他们在看你的缓存系统会不会响应外部刺激。而你……”她回头盯着我，“响应了。”
我皱眉。
意思是，泡面变蓝是冲我来的？
“为什么？”
“因为你爸。”她说，“十年前他就是因为情绪失控暴走，最后成了植物人。现在他们想看看，你会不会走上同一条路。”
我拳头攥紧。
没人敢提我爸的事。
但我刚想发作，脑内缓存条又闪，自动把愤怒截住。系统提示：【已缓存｜暴怒｜容量+8%】
楚燃看着我，耳朵微微抖动，“你看，它已经在保护你了。但问题是……”她低声说，“它护得住你一次，护得住每次吗？”
我还没回应，她突然转身关火，捞出那碗新泡面，递过来。
“吃吗？”
“不吃。”
“怕我下毒？”
“怕你再叫我主人。”
她笑出声，猫耳翘起来，“那你叫什么？季玄？名字太正式，叫阿季？太土。还是……”她眨眨眼，“小季？”
“滚。”
“啧，脾气还不小。”她把泡面放在桌上，“等你想通了，记得加热再吃。冷泡面对胃不好。”
我盯着她。
这人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搞事的？
她走到实验台前，手指轻点白板上的公式，“这些数据我都懂。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关于‘灵流监管局’的事。比如……它根本不是市政府的部门。”
我抬头：“那是谁的？”
她嘴角微扬，“一个用流量控制异能者的组织。你缓存的情绪值，可能早就被人偷偷复制走了。”
我猛地站起身。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不只是在对抗系统，我连自己的情绪都守不住。
她看着我，金色瞳孔里映着应急灯的光，“怎么样，主人？要不要和我联手？”
我沉默三秒，脑内缓存条悄悄涨了一格。
然后我说：“先把我厨房的监控修好。”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点点尖牙，“成交。”
她没走，站在原地咬了一口泡面，含糊道：“下次别用金属锅煮面，会引雷。”
我这才想起，电磁炉爆炸前，窗外根本没打闪电。
可那锅里爬行的蓝色电流，到现在都没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