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最终的道路(1 / 1)

这“光辉”带着净化一切邪祟、洞穿万古迷雾的浩然正气,瞬间将整个审讯室,映照得亮如白昼!冲在最前面的血线降神,发出凄厉的虫鸣,构成身体的无数血线虫,在纯白光芒下,如同冰雪消融!

那阴影中的神官,突然惨叫一声,身形从虚空中,被强行逼出,浑身冒着黑烟!

炼金术会的精神冲击波,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瞬间溃散!而在这纯白光芒的核心,天师镜的镜面,不再映照现实,而是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镜中景象变幻,不再是审讯室的倒影,也不是蠕动的黑暗深渊,而是一片模糊、扭曲、充斥着,毁灭性能量风暴的破碎空间!

空间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残破、被无数断裂锁链缠绕的黑色祭坛轮廓!祭坛中心,那尊三面神像的“悲悯”之面,空洞的眼窝中,似乎有一点,微弱到极致的金光,在风暴中顽强地闪烁了一下!

就在那点金光闪烁的瞬间!

一个极其微弱、却带着无尽沧桑、疲惫与一丝释然的声音,如同穿越了万水千山、穿透了时空壁垒,直接在张圆明的心湖深处响起:“明……儿……”

父亲!是父亲张道真的声音!他还活着!被困在那祭坛深处!

“血……脉……为引……镜……为桥……碑……为匙……”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消散的意念,这样传递过来,蕴含着最后的指引和诀别,“……镇……魔……非……杀……封……于……己……身……薪……尽……火……传……”

轰!

张圆明残存的意志,如同被这道,来自绝境的声音,彻底点燃!父亲还活着!在祭坛深处,承受着万古的折磨!而他留下的指引……镇魔非杀,封于己身?薪尽火传?

所有的线索,在瞬间贯通!

禹王镇魔碑!

张氏血脉为锁为碑灵!天师镜为桥!而自己这具被“倮”寄生的身体……就是新的碑!就是封印的容器!所谓的“生而为牢”,并非家传诅咒,而是宿命!

是张家代代相传、以身为碑、镇压邪魔的宿命!

父亲张道真,并非失踪,而是主动以己身,加固了祭坛的封印,延缓了“倮”的破封!而他张圆明,注定要成为下一个、或许是最后一个镇碑者!

“不——!”识海中,“倮”的意志,发出惊怒到极致的咆哮,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那源自血脉的镇封之力,正在被彻底唤醒!它疯狂地冲击着金色的符文锁链,试图彻底湮灭张圆明,这缕点燃的意志!

然而,迟了!

张圆明眼中,最后一丝挣扎,和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殉道般的平静与决绝。他不再抵抗体内那两股,足以将他撕成齑粉的狂暴力量,反而主动,敞开了身心!

他双手紧握胸前,那枚在纯白光芒中,剧烈震颤、金色符文,与黑色乌光,交织冲突的禹王碑碎片!碎片锋利的边缘,深深刺入他的掌心,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碎片!

“以吾之血!唤吾祖灵!”

“以吾之躯!承汝之重!”

“以吾之魂!镇汝万古!”

“封——!”

古老的、源自血脉的箴言,带着张圆明全部的生命精元、意志烙印,如同最后的祭文,响彻灵魂!

嗡——!!!

他掌中的禹王碑碎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金色的符文锁链,与黑色的湮灭乌光,在张圆明鲜血的浇灌下,竟诡异地开始融合!化作一种混沌的、非金非暗的、蕴含着镇压与毁灭,双重本源的奇异能量!这股能量,如同奔涌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倮”最后的抵抗,狠狠灌入张圆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咔嚓!咔嚓!

束缚他的合金“拘束环”,在这股骤然爆发的混沌能量冲击下,如同朽木般,寸寸断裂!

张圆明的身体,悬浮而起!紫袍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他双眼紧闭,面容平静,眉心处却浮现出一个由金色符文,和黑色线条交织而成的、复杂玄奥到极致的印记!一股难以言喻的、既神圣,又邪异、既沉重,又虚无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太古神魔,从他身上缓缓苏醒!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那枚吸收了张圆明精血、融合了禹王镇魔之力,与“倮”部分湮灭本源的碎片,悬浮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万物臣服的威压!

门外,刚刚被纯白光芒,逼退的血线降神、东瀛神官、炼金术师,看着这如同神魔降世的一幕,感受着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惊骇和……恐惧!

而北辰,站在肆虐的能量乱流中,深潭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气息彻底蜕变的张圆明,和他掌心,那枚混沌的碎片,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凝重”的神色。

薪火已燃,魔碑将成。

最终的道路,已然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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