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重生只为太子谋江山 > 第18章 绣鞋藏信,她把刀递给了自己人

第18章 绣鞋藏信,她把刀递给了自己人(2 / 2)

待她们走后许久,一个身穿灰色僧袍、佝偻着背扫地的老僧,默默地走到草丛边,用扫帚将那只绣鞋拨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后,弯腰拾起,拂去上面的尘土,不露声色地藏入了自己宽大的袖中。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沈知微每日抄经礼佛,温婉娴静,仿佛那日灯会上的惊世骇俗只是昙花一现。

直到三日后,一辆挂着东宫徽记的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前。

来人是裴砚,那位冷面如霜的东宫属官。

他奉“太后娘娘”之命,给在慈恩寺受了惊的沈知微送来一盒安神香膏。

在花厅交接时,他将那只精致的螺钿香膏盒放在桌上,目光在沈知微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公式化地说了几句慰问的话,便告辞离去。

整个过程,礼数周全,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然而,他转身时,却将那只已经空了的、用来装信物的锦盒,不动声色地留在了桌角。

待人走远,沈知微立刻屏退左右,快步上前拿起锦盒。

盒底,静静地压着一张折叠成细条的极薄桑皮纸。

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笔锋冷峻锋利,力透纸背,一如其主。

“枯井之下,曾埋活人。继续查。”

没有问候,没有商议,甚至没有署名。

这不是命令,却比任何命令都更让她心头剧震。

这代表着,东宫在短短三日内,不仅收到了她的消息,验证了其中一条,并且,以这种方式向她发出了合作的信号。

他们接过了她递出的线头。

沈知微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战栗从心底升起,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她终于撬动了命运的第一个齿轮。

她立刻召来春桃,压低声音吩咐道:“你换上最不起眼的衣裳,带上几吊钱,去城南最破落的那片瓦子巷,就说家里要采买些便宜的胭脂水粉,跟那里的妇人闲聊。什么都聊,尤其是……十五年前的旧闻。”

春桃虽不明所以,但看着自家小姐严肃的神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如今对沈知微已是全然的信服与依赖。

黄昏时分,春桃脸色发白地回来了。

她拉着沈知微的手,声音都在发颤:“小姐……我、我打听到了……巷子口有个疯婆婆,一听我说起枯井就又哭又笑。她说,十五年前,有个姓柳的绣娘,手艺顶顶好,被人从那井里拖了进去……她当时躲在墙角,亲眼看见的……那绣娘一直喊着‘我的女儿还在侯府’、‘我的女儿还在侯府’……后来,婆婆说,每到阴雨的夜里,那井口就隐隐有婴孩的哭声……”

沈知微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姓柳的绣娘,女儿在侯府……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

深夜,窗外月色如霜。

沈知微拿出另一只绣鞋,将春桃带回的新情报,连同自己的推测,一并誊写成简,再次封入了夹层。

这一次,在信的末尾,她顿了顿,额外添上了一句。

“凤不死,火不熄。”

但她更清楚,深宫里那个孤独的太子,一直在等她递出这把刀。

而她,也终于等到了可以与他并肩执刃的时刻。

她将绣鞋重新包好,放在枕边。

目光穿透沉沉夜色,望向远处东宫的方向,唇边逸出一声无人听闻的低语:“这一回,我不再是你背后的影子。我要站在你身边,一起烧了这盘腐棋。”

夜风似乎比往日更凉了些,呜咽着穿过庭院的枝桠。

那风声里,仿佛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啜泣,飘渺而诡异,像是从遥远的山间传来,又像是近在耳畔的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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