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古道一战,我们成功修复了一道鼎纹,击退了“猩红”组织派出的金袍长老及其手下。但战斗结束后,一个巨大的疑问如同阴云般笼罩在我心头——为何我能引动“后土”神骸的本源力量?那金袍长老惊骇的质问,绝非空穴来风。(?-??)
回到总部后,我立刻将战斗中的异常感受,尤其是与后土意志连接、获得大地之力加持的详细过程,向梁主任和“守夜人”小组的核心成员做了汇报。众人听后,皆是一脸震惊与沉思。
“能与古神残念产生如此深层次的共鸣,甚至引动其本源力量……这绝非寻常‘判官’能力可以解释。”一位负责研究异人血脉与传承的老专家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看向我,“林凡,你的‘判官’传承,究竟从何而来?是师承,还是……血脉觉醒?”
我微微一怔。我的能力源自一次意外,在调查一桩离奇古物失窃案时,触碰了一尊破损的古代判官雕像,自此开启了“判官灵眼”,并随着不断使用和遭遇强敌而逐步升级。我一直以为这只是某种古老的传承择主,从未深思过其背后的血脉渊源。
“我……不清楚。我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意外去世了。”我摇了摇头,关于父母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
“或许,问题就出在那尊判官雕像上。”陈芸博士提出了关键点,“那尊雕像现在何处?能否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那尊雕像在我获得能力后不久,便在一次灵力暴动中化为了齑粉。但存放雕像的那间废弃祠堂的位置我还记得。
事不宜迟,在总部的安排下,我们再次出发,前往我老家那个偏僻的山村。同行的除了“守夜人”小组原班人马,还有那位研究血脉的老专家——孙教授。
多年未归,山村依旧破败。那间位于村后山腰的废弃祠堂,更加残破不堪,几乎被荒草和藤蔓完全淹没。
踏入祠堂,一股微弱的、与我自身灵力同源的气息隐隐传来。我的【判官灵眼】自动开启,扫视着祠堂的每一个角落。这里曾经供奉的,似乎并非民间常见的鬼神,而是一位……手持书卷、面容模糊不清的古神?
孙教授和陈芸博士立刻开始对祠堂的残碑、瓦当以及地基进行仔细的勘察和采样。张天师则感应着此地残留的气场。
“奇怪……此地的风水格局,并非寻常的聚阴或者聚灵,倒像是……封禁?”张天师捻着胡须,面露疑惑。
“封禁?”王胖子一愣,“封禁啥?难道这里以前关着什么玩意儿?”
就在这时,陈芸博士在一块半埋在地下的残破石碑上,发现了一些模糊的刻痕,经过初步清理和辨认,她念出了几个断续的字词:“……司……地……契……林氏……守……”
“司地契?林氏?”孙教授眼中精光爆射,猛地看向我,“林凡!你姓林!‘司地契’……这很可能指的是上古时期,执掌大地契约、沟通阴阳、裁定善恶的地祇——后土皇地祇麾下的判官!”
他激动地继续说道:“传说中,后土娘娘麾下有四大判官,分掌不同权能。其中一位,便执掌‘地契’,负责维护大地秩序,调和地脉,与山川精灵沟通!你的能力,特别是能与后土神骸共鸣这点,极有可能源自于此!你体内,或许流淌着那位古老判官的血脉!”
我是……上古地祇判官的后裔?!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一直以为“判官”只是一个职业或传承名号,没想到竟可能与我的身世血脉直接相关!
“那这祠堂……”我看向这残破的建筑。
“这里,很可能就是你这一脉祖辈的祭祀之地,也可能是一处血脉封印之地!”孙教授语气肯定,“那尊雕像,或许不仅是传承媒介,更是一把‘钥匙’,在感受到你体内苏醒的血脉后,才真正开启了你的能力!而此地的封禁格局,或许是为了隐藏你们这一脉的存在,躲避某些灾祸或……追杀?”
线索似乎串联起来了。我的判官能力,并非无根之萍,而是源自古老而尊贵的血脉。这也能解释为何我的灵眼对地脉、对善恶能量如此敏感,为何能引动后土神力。
然而,新的问题随之而来:我的父母知道这一切吗?他们的“意外”去世,是否与此有关?上古判官的血脉为何需要隐藏?“猩红”组织知不知道我的特殊之处?
“如果林凡真是上古判官血脉,那他对抗‘归墟污染’,修复鼎纹,就不仅仅是责任,更是使命!”陈芸博士看着我,眼神复杂,“‘归墟’之力旨在抹除一切存在,自然也包括维系大地秩序的判官血脉。你们之间,是天然的死敌!”
我沉默着,感受着体内流淌的、仿佛与脚下大地隐隐共鸣的力量。原来,从我触碰那尊雕像开始,或者说,从我出生开始,命运就已经将我推到了这场席卷现世与古老存在风暴的中心。
我不是偶然被卷入的局外人,我本身就是这棋盘上,早已注定的一枚关键棋子。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林凡在‘守夜人’小组中的定位和潜力了。”梁主任通过加密通讯了解了情况后,沉声道,“同时,必须加强对林凡身世的调查和保护。‘猩红’组织如果知晓他的血脉,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
离开破败的祠堂,回望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我的心境已然不同。前方的道路依旧迷雾重重,但我知道了自己从何而来,为何而战。
为了这片土地,为了流淌在我血脉中的守护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