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判官血脉的真相,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解释了我能力的根源,也让我背负上了更沉重的宿命。然而,这份刚刚知晓的秘密,似乎并没能保守太久。( ̄ω ̄;)
返回总部后的第三天夜里,我正在专属的静室内打坐,尝试着更深入地感知和掌控体内那股仿佛苏醒了的、与大地紧密相连的血脉之力。四周布置着强大的警戒结界和能量屏蔽装置,按理说安全无虞。
可就在我心神沉入体内,引导着那丝土黄色的厚重能量流经四肢百骸时,一股极其隐晦、却尖锐如针的杀意,毫无征兆地刺穿了我灵觉的预警!
这杀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针对我的血脉本源!
“嗤——!”
静室角落的阴影中,一道完全透明、仅在判官灵眼全力运转下才能看到的能量细针,如同毒蛇出洞,以超越子弹的速度,直刺我的心脏!它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被强行“抹除”的涟漪!
归墟之力!而且是高度凝聚、专门针对灵性本源进行“抹杀”的归墟之力!
太快了!太近了!根本来不及闪避!甚至连祭出镇魂钉都来不及!
生死一线间,我体内那刚刚被引动的判官血脉仿佛受到了最致命的挑衅,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自主沸腾!一股厚重、苍茫、带着裁决意味的土黄色光芒从我心脏位置爆发开来,如同最坚固的盾牌,硬生生挡住了那根透明的归墟之针!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仿佛灵魂层面响起的撞击声!土黄光芒剧烈震荡,那根归墟之针则如同冰雪遇阳,从针尖开始寸寸崩解、消散!
但那股冲击力依旧让我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几乎在遇袭的同一时间,静室的警报被拉响,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王胖子的怒吼。静室的特种合金墙壁和能量屏障完好无损,说明袭击者并非从外部突破,而是……早已潜伏在内部?或者说,袭击的手段是某种超远距离、无视部分障碍的定点狙杀?
张天师和陈芸博士率先冲了进来,看到我脸色苍白、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土黄光芒与一丝归墟的死寂气息,顿时脸色大变。
“凡哥!你没事吧?!”王胖子端着枪紧张地扫视着四周。
“我没事……刚才……”我压下翻腾的气血,将遇袭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针对血脉本源的狙杀……无视部分物理防御……这绝对是‘猩红’组织的手笔!他们果然知道了!”张天师脸色铁青,立刻着手检查静室内的每一寸空间,寻找可能存在的诅咒媒介或者空间坐标标记。
陈芸博士则迅速取出血样采集设备:“林凡,快,我需要你的血液样本!袭击能精准定位你的血脉,对方一定掌握了你的血脉特征信息!必须分析出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否则防不胜防!”
总部安保系统被全面触发,所有区域进入最高戒严状态,内部人员筛查程序立刻启动。梁主任震怒,亲自下令彻查,一定要把内部的钉子或者被利用的漏洞揪出来。
孙教授在仔细检查了我的状态后,神色无比凝重:“袭击者对你判官血脉的特性非常了解,甚至知道如何引动归墟之力进行最针对性的‘抹除’。这绝非普通成员能做到,出手的,很可能是‘猩红’组织内专门负责对付古老血脉的‘清道夫’。”
“清道夫?”我皱眉。
“一个传闻中的称呼。”孙教授解释道,“据说‘猩红’内部有一批特殊的成员,他们不参与普通的资源争夺,唯一的任务,就是寻找、识别并‘清理’掉那些可能对他们计划构成威胁的、拥有特殊古老血脉或传承的个体。手段诡谲狠辣,防不胜防。”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我从一个需要主动去应对危机的“守夜人”,变成了被顶尖杀手盯上的“猎物”。而且是在总部核心区域,在我自以为安全的情况下!
这次袭击,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说明“猩红”组织对我们的渗透和了解,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他们不仅知道我的血脉,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总部部分区域的安保漏洞或者人员信息。
“看来,我们不能一味防守了。”我擦去嘴角一丝血迹,眼神变得冰冷,“必须主动出击,打掉他们的‘清道夫’,找到他们的信息来源!”
被动挨打,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既然我的血脉已经暴露,那就让它成为刺向“猩红”心脏最锋利的剑!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该换一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