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们。”
纯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第二个。
她落在望生身边，身上的光芒比一千年前更亮。她学会了守护，学会了等待，学会了——
爱。
暗红色的光芒紧随其后。
第四个。
他也回来了，眼神里的温度比一千年前更深。
灰黑、深青、灰蓝、灰白——
第一个、第三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席——
议会七席，全部回来了。
它们已经不再是虚影。
它们有了实体。
那是它们用一千年学会守护后，重新凝聚的身体。
七道光芒，注入屏障。
屏障猛然暴涨。
黑暗之手被震退了。
但那个低沉的声音还在笑：
“议会？一群叛徒而已……”
更多的黑暗涌来。
金色的光芒。
混沌之母。
她落在望生面前，看着那些黑暗，眼神里有三万年的沧桑。
“我等他，等了三年三万年。”她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想毁掉他的意识？”
她伸出手，金色的光芒全力绽放。
那是三万年的等待凝聚成的力量。
彩虹色的光芒。
盼盼。
她落在幼苗旁边，看着这株刚刚发芽的植物，眼中满是温柔。
“妹妹，姐姐来了。”
她伸出手，彩虹色的光芒注入幼苗。
幼苗轻轻颤动，九片嫩芽微微舒展。
它更强了。
判官之力。
林见。
他老了，头发全白，但眼神还是那么亮。
“一千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他看着望生，笑了。
望生也笑了：“你也是老样子。”
林见挑眉：“我老了。”
望生说：“心没老。”
林见哈哈大笑，判官之力全力绽放。
最后一道光芒。
林凡和苏雨柔。
他们并肩站在最前方，看着那些黑暗之手，看着裂缝中那无数只眼睛。
林凡整理着并不存在的领带，轻声说：
“等了一千年，就等今天吧？”
苏雨柔靠在他肩上，微微一笑：
“嗯。等到了。”
两人同时出手。
五百年等待的力量，加上一千年守护的力量，加上所有人汇聚的光芒——
一道通天的光柱，从龙虎山升起。
那些黑暗之手，在光芒中尖叫着消散。
那些眼睛，一只只闭上。
那个低沉古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林凡打断它：
“因为有人在等。”
“等的人多了——”
他看向身后：
“就不怕了。”
光柱持续了多久？
没有人知道。
当光芒散去时，那道裂缝，正在缓缓合拢。
那些黑暗之手，已经全部消失。
那些眼睛，只剩下一只。
那只最大的，最古老的，最冰冷的。
它盯着望生，盯着他身后的幼苗，盯着所有人。
“这次，你们又赢了。”它的声音很轻，很冷。
“但情感不会永远赢。混沌不会消失。”
它看向那株幼苗：
“它还会开花。开花的时候，就是最脆弱的时候。”
“我们会再来。”
裂缝彻底合拢。
最后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等着。”
一切平静下来后，所有人都落在老槐树下。
望生低头看着掌心的幼苗。
它还在。
九片嫩嫩芽，在阳光下轻轻舒展。
所有颜色，在叶片上缓缓流转。
甜甜蹦到他肩膀上：“它真好看！”
咪咪轻轻哼了一首曲子，那是庆祝的歌。
画画在石板上画了一幅画——幼苗在阳光下发光，周围围着所有人。
齿轮咔咔作响：“它什么时候会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