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第一夜,并不平静。
林武的房间里,那张一米五的床上,挤着三个人。
秦淮茹睡在最里面,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林武,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而小当和槐花,则睡在秦淮茹的另一侧。
但这一晚,林武贯彻了他“两件事”的方针。
他根本无视了床上的另外两个“小拖油瓶”,只是霸道地将秦淮茹翻了过来,用行动向她宣告,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床板,再次“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
槐花年纪小,吓得把头蒙在被子里,身体抖如筛糠。
而十岁的小当,却和她截然相反。
她没有哭,也没有抖。
在黑暗中,她悄悄地睁开一条眼缝,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好奇地、又带着一丝恐惧地,试图看清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大人,到底在做什么。
她那双“早熟”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困惑和探究。
……
许久。
“动静”平息。
林武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事后烟”。
他吐出一个烟圈,看了一眼床上的“新家庭”。
槐花已经吓得晕睡过去。秦淮茹,则像一条刚捞出水的死鱼,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当,还假装着熟睡,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出卖了她。
林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盘算着,明天,必须立刻、马上,就带着秦淮茹去街道办领证!
只有把“合法手续”办了,他林武“霸娶”秦淮茹这件事,才算彻底尘埃落定,免得日后贾张氏和易中海再拿这个当借口,蹦出来恶心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小当那小小的身体上。
“呵,这丫头片子,倒是‘成熟懂事’。”
林武心中冷笑。
“看她那样子,怕是也‘孝心’泛滥,想替她妈‘分担压力’?”
“也好。”
“等领了证,我这个当‘爸爸’的,是该好好找这位‘孝顺’的女儿……谈谈心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武还在床上,就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
是秦淮茹。
她几乎一夜没睡,但还是强撑着酸软到快要散架的身体,早早地爬了起来。
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哭闹,只是默默地穿好衣服,开始生火、淘米、熬粥。
在经历了昨晚林武那非人的“霸道”之后,她彻底认命了。
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工具人”的角色。
“醒了?”林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淮茹浑身一颤,赶紧回头:“饭……饭马上就好。”
林武披上衣服,走到她身后,闻着她头发上的香皂味,一把抓住了她正在淘米的手。
“林……林武……”秦淮茹吓得不敢动。
“下午,”林武的语气不容置疑,“去跟你车间主任请假。两点钟,民政局门口等我。”
“干……干什么?”
“领证。”
林武丢下两个字,便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