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何雨柱心湖。安全屋绝不能暴露!
他面上不动声色,对易中海道:“一大爷,您放心,我那棚子就是堆点柴火杂物,我这两天就收拾利索,保证不耽误院里评比。”
稳住易中海后,何雨柱大脑飞速运转。强行保留风险太大,唯一的办法是在检查前,将关键物品转移,并对安全屋进行“无害化”伪装,让它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杂物棚。
接下来的两天,何雨柱变得异常“忙碌”。他借着夜色掩护,分批将座钟、工具、以及一些敏感物品,通过地下通道,秘密转移到了癸七四的那间地下石室。那里无疑比四合院更加安全隐蔽。
同时,他指挥着何雨水,两人一起对安全屋进行改造。拆掉一些明显的防御结构,堆上真正的废旧木料和破瓦罐,巧妙地掩盖住通往地下通道的入口。何雨水甚至利用一些边角料,做了几个看似随意丢弃、实则能轻微干扰视觉注意力的“视觉误导”小机关。
就在检查团到来的前一晚,何雨柱刚做完最后的清理工作,准备回屋休息时,一阵轻微却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
何雨柱心中一凛,【微弱时间感知】瞬间开启。门外传来的“时间涟漪”带着强烈的惶恐、犹豫,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是秦淮茹!
她来干什么?是奉了灰衣人的命令,还是……何雨柱眼神微冷,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压低声音问道:“谁?”
门外传来秦淮茹带着哭腔、又强行压抑的声音:“柱子……是……是我,秦姐……我……我有要紧事跟你说,求求你开开门……”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绝望,不似作伪。何雨柱沉吟片刻,决定听听她说什么。他悄然将一枚何雨水做的、带有微弱“宁静”效果的小木符扣在掌心,以防万一,然后才打开了门。
门外的秦淮茹脸色惨白,眼圈红肿,头发有些凌乱,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见到何雨柱,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害怕至极,嘴唇哆嗦着,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柱子……我……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之前……之前那粘豆包……是……是那些人逼我做的!他们在我身上下了手段,我不听话,他们就要害死棒梗和小当!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
她所说的“那些人”,显然就是指灰衣人(巡夜者)。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打断,也没有让她进屋的意思,就让她站在门口说。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淮茹见他无动于衷,更加慌乱,扑通一声竟跪了下来,泣不成声:“柱子……我知道我不是人……我害过你……但这次……这次他们是真的要下死手啊!他们……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非常生气,说……说之前的‘眼睛’坏了,肯定是你搞的鬼……他们……他们准备在明天检查团来的时候,趁机在你家藏……藏违禁的东西,栽赃你!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何雨柱心中猛地一凛!眼中寒光骤现!
好毒辣的计策!利用官方检查的机会栽赃陷害!如果真被他们得逞,人赃并获,那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下场可想而知!灰衣人这是等不及监视,要直接下杀手了!
“他们让你来告诉我这个?”何雨柱声音冰冷,带着审视。他不相信灰衣人会如此大意,让秦淮茹来通风报信。
“不!不是!”秦淮茹猛摇头,脸上满是恐惧,“他们是让我……让我明天配合他们,找机会把东西放进去……我……我害怕极了!柱子,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这次……这次是要命的啊!我要是做了,我这辈子就完了,棒梗和小当也完了……我……我不敢……可我要是不做,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母子……”
她涕泪交加,话语混乱,但那份濒临崩溃的恐惧不似伪装。她似乎真的被灰衣人接下来的行动吓破了胆,处于两难的绝境之中。
“你为什么来找我?”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怕他们知道你来报信,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