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让他们成功了，你完了，我肯定也没好下场……如果他们失败了，说不定……说不定还会迁怒我……横竖都是死……”秦淮茹绝望地哭着，“柱子，你……你最近不一样了，你有本事……我……我只能赌一把，求你给我条活路……我愿意帮你！我知道他们一些事情，我愿意都告诉你！只求你看在都是一个院儿的份上，事后……事后能护着点棒梗和小当……”
她的话逻辑混乱，但核心意思明确——她被逼到了绝路，决定反水，用她知道的信息换取何雨柱的保护，尤其是对她孩子的保护。
何雨柱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秦淮茹话里的真假。灰衣人狗急跳墙想要栽赃，这个可能性很大。秦淮茹被逼反水，也符合她一个普通妇女在巨大压力下可能做出的选择。但她的话不能全信，很可能还隐瞒了什么，或者这本身就是一出苦肉计。
不过，无论真假，这确实是一个获取信息、甚至反向布局的机会！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缓和，伸手虚扶了一下：“秦姐，你先起来，在院里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见他语气松动，如同听到了天籁，连忙爬起来，紧张地看着他。
“你说他们明天要动手，具体计划是什么？东西由谁带来？怎么交接？藏在哪儿？”何雨柱一连串问题抛出。
“具体……具体我不太清楚，”秦淮茹擦了把眼泪，努力回忆，“他们只让我明天留意检查团的动向，找机会接近你家，会有人把东西塞给我，让我趁乱放进你家里……东西好像是什么……文件？还是别的什么，我没看清……交接的人……可能是伪装成检查团工作人员……”
信息有限，但足够惊心。伪装成检查团工作人员？这灰衣人的渗透能力果然不容小觑！
“你还知道他们什么？”何雨柱继续追问。
“他们……他们好像很忌惮‘守夜人’，”秦淮茹压低声音，“上次那个监视的东西坏了之后，他们很紧张，说怕被‘守夜人’顺藤摸瓜……还有，他们……他们好像在找一把‘钥匙’，很重要的‘钥匙’……”
钥匙！果然还是冲着铜钱来的！
何雨柱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行了，秦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今晚你就当没来过，明天，你按他们说的做。”
“什么？！”秦淮茹惊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按他们说的做，”何雨柱重复了一遍，眼神深邃，“不过，东西放到哪里，得由我来定。”
秦淮茹先是茫然，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颤抖：“柱子……你……你是想……”
“你只需要照做，其他的不用管。”何雨柱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事后，我保你和你孩子无事。但如果你敢耍花样……”
他没有说完，但冰冷的眼神让秦淮茹不寒而栗，连忙保证：“不敢！柱子，我绝对不敢！我都听你的！”
“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何雨柱挥挥手。
秦淮茹如蒙大赦，又带着满心的忐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柱关上门，眼神锐利如刀。
想栽赃我？那就看看，最后这东西会出现在谁身上！
他将计就计的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