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救世军士兵用的一体成型,上下分体铸造的护木不同,这支87改的前护木是铝合金板冲压成型,再用导轨卡住合模线,强度不行不说,做工其实当粗糙,甚至不如战前“澄海军工厂”二线的发射器的做工。
轻轻拉开枪栓,零件公差不大,运动还算顺畅,但这仅是相对于废土上那些粗制滥造的武器而言。论操作性和耐用性,远不如他之前缴获的那批81杠,完全没必要为这种质量不稳定的东西花钱。
“枪管和枪管座的装配工艺倒还行,过盈压接与固定销一次成型,精确度说得过去,确实是有实力的厂子出品。但枪管没镀铬,寿命不行,运动部件公差控制差,膛线蚀刻精度也差点意思。还是带我们去找想要的吧!”
猎人一下点出了这支枪最要命的地方,店员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像是被人戳穿了小把戏的孩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碰到了行家,毕竟这种东西最多忽悠一下兜里紧张的小团体,这也在她的心理预料之内,她很爽快地带着猎人去了人流稀少的高标准武器售卖区。
果然这里的武器价格可不便宜,19式突击步枪标准型和短步枪型号的价格已经上了3000元,精确射手型更是高达了4000元,95全系列价格也都在2500元,而且还有一挺80式通机,价格更是毫不客气地冲上了5000。
在折叠的隐藏货架上还有救世军军工厂按照战前标准生产的现代化改进型号81和87枪族这些只供应救世军部队的高等品。
基本华夏有的轻武器这里全有了,仿佛是一个小型的武器博物馆。
猎人拿起那支保存非常完好,甚至连划痕都没有的191式突击步枪,就像拿起了一件稀世珍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喜。他毫不犹豫地要了两支,还要了两支8成新的95-1型。
这些武器应该是从战前的某个武器库里面找来的,除了出厂时的测试之外基本都是全新的。它们静静地躺在货架上,等待着真正懂得它们价值的人,如今终于等到了猎人。
19式突击步枪采用了世界新一代步枪通用的全通式上导轨和护木导轨,可加装多种战术附件。对于单兵作战要求极高的废土环境而言,只要肯投入,它就能成为完美满足步兵近距离交火需求的利器。
猎人挑选了1-3倍薄边快速瞄准镜和3-6倍白光瞄准镜,还有支架一体式握把、红外指示器等配件。这些配件能让武器如虎添翼,在废土上,武器绝不能寒酸,配件一样也不能少。
当然,还有25式携防一体防弹衣和国标6级防弹插板,以及售价高达7000救世元的国产PVS31双目夜视仪,猎人和叶琳娜一人一套。短距离无线电通讯设备和拾音降噪耳机同样不可或缺。
与战争爆发后一年多大规模列装的30型武器及防具系列不同,这些战争期间改良的装备大部分都简化了工艺,只是确保了部分主要性能的基础上的廉价款。
能买到25型这类战前生产的好货,那可是要大出血的,这些东西,着实让猎人心疼了好一阵手里还没焐热的救世元。
平均下来,两人身上的装备价值已达每人3.5万救世元。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无声诉说着自身的强悍。
唐茗等人战斗力较弱,猎人也为他们精心挑选了装备,平均花费约一万救世元。在生死攸关的废土,吝啬装备无异于自寻死路。行走废土的人常说:
“有十块钱,八块买装备,一块吃饭,一块找女人。”这句话如同古老箴言,在废土上代代相传。
已全面换装小口径武器的猎人决定再采购一批救世军的小口径弹药。他之前打过救世军产的小口径弹,除了300-400米外弹道不够稳定,其公差基本可忽略不计,无非是弹头装配工艺稍逊。
商店售卖的是新生产的漆钢弹壳,表面特种油漆与战前相比区别不大,涂抹均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弹头被铜足够厚实,伯丹式底火的传火孔钻孔工艺上佳,弹头固定冲点也非常标准,显然是使用战前专用设备生产的。
美中不足的是装药有问题。原先的10式通用弹采用扁球双基速燃发射药,枪口黑烟几近于无,火药残渣极少,弹头初速稳定。而救世军生产的仍停留在87式步枪弹水平,使用圆柱单基发射药,工艺简单但燃速不稳,稍一受潮枪口黑烟便十分明显。
废土生产工艺的衰退不可避免,这种类似87式水平的子弹也只能将就,总比那些复装弹强的不知道哪去了,大不了平时多费心维护。
猎人毫不犹豫地采购了1万发,外加三十个标准的战前聚合物弹匣。听起来很多,其实只装满两个弹药手提箱,自动步枪消耗起来根本撑不了多久。
虽有些许瑕疵,但这些武器弹药的复产说明救世军的恢复速度远超预期,其轻武器生产能力想必得到了“白沙瓦仙人”的指点,已有模有样。
依那群人的秉性,二次扩张恐怕在所难免。猎人审视着新购置的武器弹药,心中暗忖:废土的局势怕是要再起波澜了。
天色已晚,夕阳西沉,为整个小镇披上金色薄纱。猎人让叶琳娜带唐茗他们去改装“剑齿虎”,自己则悄然隐入黑暗,去处理未尽之事。
他们约定一小时后在镇外某处路口会合。叶琳娜领着唐茗他们离开时脚步轻快,眼中闪烁着兴奋,对即将改装的“剑齿虎”充满期待。猎人则没入黑暗,身影渐隐,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
“砰!嘎吱~!”
在这个堆满垃圾、弥漫恶臭的角落,一声微弱的敲击声突兀响起,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死寂的湖面,漾开一圈涟漪。
无人会留意垃圾堆旁这不起眼的动静,有人撬开了一把锈蚀的铁锁。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尘封已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股陈旧的气息猛然涌出,裹挟着垃圾的腐臭与岁月的尘埃。
手电光柱下,冯子华结满冰霜的尸体保持着离开时的姿态:背对猎人,头颅无力地歪向一侧,宛如在书桌旁彻夜劳作后,不堪疲惫沉沉睡去。
屋内冷如冰窖。冯子华凝固其中,犹如一尊雕塑,时间在他身上似乎已然停滞。墙上的血迹只余一片浓重的黑色阴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房内一切维持着旧日模样,桌上书籍码放齐整,仿佛主人只是暂离,随时会回来继续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