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吵得热闹,张三一脚踹开院门!
手下兄弟们在外面候着,他一进门就吼:“小春红呢?给爷滚出来陪酒!”
掀帘进屋,瞧见老鸨子正跟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乡下人拉扯,当即火冒三丈:“跟这穷酸废什么话!赶紧滚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易中海“啪”地拍案而起:“俺堂哥跟着倭国人做事!你少在这耍横,信不信把你抓去衙门打板子!”
张三眼珠一转,立马换了副嘴脸,对老鸨子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沏茶!这位兄弟合我胃口,得好好唠唠!”
易中海心里暗笑:得,连开枪的功夫都省了!
老鸨子不敢违逆,连忙去沏茶。
易中海装作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东摸西瞅,指着桌上烛台惊呼:“我的娘嘞!这烛台是银子做的?”
张三凑上来,笑得谄媚:“兄弟,你堂哥在哪发财啊?”
“你想知道?”
张三连连点头。
“你把这银烛台给俺,俺就告诉你。”
张三哈哈大笑:“这算个屁!值不了几个钱,你拿去吧!回头我跟老鸨子结账!”
说着就去拔烛台上的蜡烛。
刚拔下来,易中海突然出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顺着他的力道反手一送——银烛台的尖儿“噗”地戳进张三喉咙!
再狠狠一拉,气管当场割断!
张三喉咙里“嗬嗬”作响,想说什么,喷出来的全是血沫子。
易中海冷笑:“俺堂哥在特务处干活,专杀你们这些狗汉奸、小鬼子!”
“叮!检测到宿主故意杀人,奖励:初级察言观色!”
张三一倒地,易中海转身就冲出屋,三两步绕到后墙,翻身就跑。
院里刚响起几声尖叫,张三的狗腿子发现主子倒在血泊里时,易中海已经扒了外面的血衣,穿着里头的马褂,慢悠悠从另一个巷口钻了出来。
拦了辆洋车回小市口,把血衣烧得干干净净,灰烬埋进院子角落,洗了把脸,重新扮成教书先生的样子。
晚上在附近找了家小酒馆,点了盘花生米、一盘肉皮冻,没要大缸里的散酒,反倒要了店里为数不多的瓶装酒。
慢慢喝完酒,又让掌柜的炒了俩肉菜,都要宽汁儿,就着一碗手擀面吃了个饱。
邻桌的人正偷偷打量他,低声嘀咕。
“听说了吗?这就是后巷新来的那个汉奸!”
“汉奸?”
“给倭国人教书的,不知道来北平捣什么鬼!你瞅他那做派,跟咱不是一路人。”
“那他咋住咱这穷地方?”
“你没听人说?这宅子前几天让警署收了卖掉,估计这孙子是贪便宜买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