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理论的实践版？用最不讲道理的废土智慧，去对抗逻辑完美的战争机器。
“走！”
老铁低喝一声，两人趁机钻进了那个狭窄的维修通道。陆远星反手抓住闸门的把手，用尽全身力气，在液压助力下将其锁死。
外面传来惩戒者愤怒的射击声和切割金属的刺耳噪音，但他们暂时安全了。
黑暗狭窄的通道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老……老先生，”陆远星扶着墙，将那枚滚烫的数据芯片递了过去，“我……我找到了……”
他语无伦次地将自己的发现和那个疯狂的理论全盘托出。
老铁安静地听着，那双总是醉眼惺忪的眸子里，罕见地没有了嘲讽，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你是说，”他听完，言简意赅地总结道，“他们怕的不是枪，是疯子？”
“对！他们的系统无法处理‘非理性’！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这个理论，只有林凡那小子能把它变成武器。”老铁将芯片推了回去，郑重地拍了拍陆远星的肩膀，“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个理论，还有林凡那小子，一起从这鬼地方带出去。”
***
裁决者级侦察舰，舰桥。
“长官，7号小队报告，目标借助一名不明身份的协助者，利用对地形的熟悉逃脱。”
费米·陈看着战术地图上那个消失的光点，眉头微皱。
“封锁整个F区，加强巡逻。”他轻蔑地命令道，“他们跑不远。一群耗子而已。”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只他眼中的“耗子”，刚刚掌握了足以颠覆他整个完美棋局的真理。
***
维修通道内，短暂的希望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医疗区被他们围死了，”陆远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夜-A-亲自带队，硬闯就是送死。”
“硬闯是蠢货干的。”老铁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满是油污、巴掌大的老旧装置。
那装置的核心是一块不规则的晶体，在陆远星应急手电的微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芒。
“咱们得让他们……”老人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自己把路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