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您快走吧!这浑水您蹚什么呀!”傻柱都忍不住埋怨,易中海这双标,连他都看不过眼。
易中海捂着脸,又惊又怒。他原以为张鹏飞只是个随手拿捏的乡下小子,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刁钻狠辣,一句话就引炸了刘海中这桶火药,让他当众出丑,颜面扫地!
他深知,今天不把这事摆平,他在院里的名声就全完了。别说掌控院里话语权,光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就够把子女不孝的锅全扣他头上,天天找他麻烦。
就在这时,杨莹丈夫林武,带着一位公安同志大步走了进来!
原来张老太刚开始作妖时,杨莹就机警地让林武去报了警。
公安看到这混乱场面,厉声喝道:“干嘛呢?都干嘛呢!”
张鹏飞立刻迎上前,将自己最近的悲惨遭遇和盘托出,恳求道:“公安同志,求您给我主持公道,还我清白!”
公安听完,走到还趴在地上干嚎的张老太身边,用脚轻轻踢了踢:“别嚎了,起来,问你话。”
张老太扭头一看是公安,吓得一骨碌爬起,低着头玩弄衣角,刚才的跋扈荡然无存。
公安严肃道:“你孙子说,你把钱放他书包里,污蔑他偷钱。有没有这回事?我跟你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本来也不是大事,你要是不承认,等跟我回所里查出来是你栽赃陷害,那可就要关你一段时间了!”
张老太太哪见过这阵仗?立马点头如捣蒜地承认了。
还不忘解释:“公安同志,我也是没办法啊!他一个乡下的,非要跑城里来读书考大学,他是那块料吗?我家孩子多,实在照顾不过来。加上这孩子也不老实,出去打架,还偷轧钢厂的零件卖,我这才不得已用出这个方法,想把他送回乡下去,免得他在城里祸害人。”
她最近用这套话跟院里人诉苦习惯了,再加上面对公安有些紧张,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张鹏飞立刻高声反驳:“公安同志,我绝对没偷过零件!偷零件的是他小儿子!他那小儿子初中毕业就在社会上晃荡,手脚不干净全院皆知!不信您问问大家!这种祸害,就该抓起来好好教育!”
公安目光锐利地转向张老太:“你孙子说是你小儿子偷的,你说是你孙子偷的。你最好说实话,做伪证可是犯法的!”
张老太顿时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了。
一旁的张老头,掐死她的心都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往枪口上撞,这不是存心坑儿子吗!
眼看张老太语塞,事情不言自明。而且公安也了解张建设的德行,扫视一圈,没见张建设人影,厉声道:“等你儿子回来,让他主动投案!否则等我们下次来,就是戴着手铐来抓人了!”
“还有,现在立刻给你孙子赔礼道歉,保证不再犯!鉴于这事没造成实际伤害,但行为恶劣,必须接受劳动教育,罚你扫一个月大街和公共厕所!”
张老太一听,自己不但挨罚,宝贝小儿子也可能要进去。
本就气血攻心的她,一口气没上来,眼睛猛地翻白,喉咙里发出咯一声怪响,浑身一软,直挺挺向后倒去,噗通瘫倒在地,竟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炸开锅,众人慌忙围上去,七手八脚地掐人中、拍脸蛋,乱成一团。
公安立马让张老头把人送医院去,易中海借搭把手的机会想溜。
张鹏飞那能让他如意,把目光投向刘海中,“二大爷!有人造谣诋毁,离间你们父子感情,你就不想报警,请警察同志给你主持这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