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了道德制高点,张鹏飞趁热打铁,对着刘海中郑重一礼,“二大爷,您德高望重,主持过分家!今天,就请您和全院老少做个见证!”
“我爸,把城里体面的工作让给了老二,替他下乡吃了整整十年苦!我奶奶的工作,也顺理成章落进了老二媳妇口袋!当年盖这三间房,我爸妈同样出了血汗钱,白纸黑字承诺有我们家一间!”
“我家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于情,于理,于法!我只要其中一间房自立门户,不过分吧?!”
他心知要到房子的希望渺茫,但有枣没枣,先狠狠打上三竿再说!
刘海中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故作深沉地没有立刻接话,反而先看向面如死灰的张老头,语气凝重:“分家是大事,牵扯太多,我看,必须开全院大会仔细商议!”
“不行!绝对不行!!”张老头双手乱摇,声音都变了调。房子分了就真没了!老二一家和小儿子住哪儿?那几个外孙外孙女又怎么办?这个家非得彻底散架,鸡飞狗跳不可!
张老太一听要动她的房,立马就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嚎哭起来:“想分我的房?除非我死了!”
易中海岂能眼睁睁看着刘海中借此机会召开十年来的首次全院大会?若让刘海中成了事,这院子以后还能有他易中海说话的份?
他即将退休,如今形势好转,正想重掌大院话语权。此时拉张家一把,对方必定感恩戴德,全力支持。
就算帮不上大忙,也得把这潭水搅浑!
他背负双手,踱着方步从人群中走出,摆出惯有的道德架子,对张鹏飞沉声训斥:
“张鹏飞!你太过分了!他们纵有千般不是,也是你的血脉至亲!你怎能空口白牙,污蔑你奶奶存心害你?这话传出去,是要逼死他们吗?天下哪有你这样当晚辈的!”
张鹏飞心中冷笑,老东西的道德绑架,简直跟后世那些小仙女一脉相承。对付这种人,绝不能怂,怂了就彻底完了。
“易中海,我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张鹏飞声音陡然拔高,“我来之前就听我妈说,你最爱把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挂在嘴边。我还当你是个明白人,指望你主持公道!可是我被欺负、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却跳出来拉偏架,助纣为虐?”
刘海中和易中海相识几十年,岂会不知对方此刻站出来,就是存心搅局,不让他顺利召开全院大会。
张鹏飞目光瞥向旁边脸色铁青的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讥讽:“易中海,我真不知你以前哪来的脸,常常指责二大爷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今日一见,我才看透,你不过是个站在道德高地上,搞双标的伪!君!子!”
双标伪君子五个字,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易中海脸上!也瞬间点燃了刘海中积压多年的怨气!
他和儿子们关系僵成这样,一直怀疑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常常念叨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在背后挑拨!
过去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他有苦说不出。如今易中海的双标行为,正好坐实了他就是故意离间他们父子!
“易中海!我艹你祖宗!”
刘海中所有理智被怒火瞬间烧穿!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挥起拳头就冲了过去!
“砰!”
易中海猝不及防,被一拳狠狠砸在脸上,惨叫一声栽倒在地,半边脸颊肉眼可见地肿起老高。
“打死你个挑拨离间的老绝户!”刘海中还要再打,被急忙冲上来的傻柱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