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崭新票证与彩色纸币,何雨柱心头涌起暖意。
更令他惊喜的是母鸡身旁竟堆着十余枚鸡蛋。
个把时辰竟产这么多蛋?
他疾步上前捧起鸡蛋端详。
蛋壳圆润,触手微凉。
寻常母鸡日仅一卵,外界才过一时辰,此处竟有十枚?莫非空间时序快过外界十倍?
一时辰抵十日,一昼夜便是二百四十日,日产二百四十枚。
十蛋值五毛,日入可达百元。
单鸡尚且如此,若成规模......何雨柱咧嘴憨笑。
旋即清醒:这年头买卖皆需票证,黑市交易更需谨防稽查。
若有现代养鸡场便好了。
话音未落,五分之一空间赫然显现三层笼架。
母鸡与鲜蛋已安居其中,取蛋装置一应俱全。
竟能心想事成?
何雨柱怔愣片刻,狂喜漫上眉梢。
随着心念流转,篮球场、鱼池、台球室相继浮现。
尝试外移却纹丝不动,原来这些造物仅存于空间之内。
驻足良久,他重返现实。
砂锅微沸,香气四溢。
撒入花椒酱油,宗师技艺加持下,浓香愈发动人。
不顾烫手拈起鸡肉品尝,醇厚滋味在舌尖绽开。
随即起火烹制红烧鲤。
馥郁香气弥漫整座四合院。
许大茂家中。
这味儿真冲!傻柱炖鸡呢?许大茂贪婪吸气。
娄小娥咂嘴:人虽粗糙,手艺倒真绝。
凑合吧。许大茂撇嘴。
阎埠贵家。
全家围坐啃窝头,桌中唯置咸菜一碗。
阎解成敲碗抱怨:每月交伙食费,就不能见点荤腥?
阎解娣晃辫子:妈,我要吃肉。
有的吃就知足吧。三大妈夹着咸菜慢嚼。
阎埠贵扶眼镜:你妈说得在理。攒钱给你们娶媳妇呢。
再说勤俭是美德。说着狠咬窝头。
咦?这鸡香......阎解放突然伸脖张望。
准是傻柱的手艺。阎埠贵就着香气连啃三口窝头。
秦淮茹家。
想着赔掉的十元巨款,秦淮茹竹条抽得呼呼作响。
棒梗哭嚎传遍院落。
任凭如何辩解只偷一鸡,换来的只有更狠的抽打。
用饭时分,棒梗青肿着手罚站。
尝过鸡肉的小当槐花扒拉几口便溜下桌。
窝头拉嗓子,不能买点白面?贾张氏撂筷抱怨。
工资就这些,还得还一大爷钱。
秦淮茹苦笑:您那三块养老钱若要吃白面...
敢打我养老钱主意?贾张氏瞪眼,易中海自愿给的,还什么还?
傻柱也是,今儿竟不送饭盒。
要是饿瘦我孙子,跟他没完!
秦淮茹垂首暗恨:若非傻柱拒不认偷,何至如此?
买鱼买肉分明是故意炫耀。
吃独食也不怕噎着!贾张氏抻脖张望,我得去瞧瞧。
别去了!秦淮茹急忙阻拦,今儿他性情大变,惹恼了往后真断炊怎么办?
贾张氏悻悻坐回。
红烧鲤出锅时,何雨柱扇香轻嗅。
盛好两份菜肴径直奔后院。
穿越而来虽承原主记忆,但对聋老太的感恩发自真心。
疏远秦淮茹,孝敬老太太,方为正道。
聋老太正就咸菜啃馒头,见何雨柱端碗进来,嗔怪道:又乱花钱!攒着娶媳妇多好。
正攒着呢。何雨柱嬉笑摆碗。
我看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