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秦淮茹怔在原地。
这是数年来首遭被何雨柱冷待。
“莫非他遇上烦心事了?”
“再说棒梗吃鸡……该不会是偷的吧?可别出事啊!”秦淮茹忧心忡忡。
这年月孩子偷鸡非同小可,少说也要进少管所关三个月。
若是成人,更要面临牢狱之灾。
……
许大茂哼着小调晃进院门。
随意瞥向鸡笼骤然惊呼:“我鸡呢?”
“蛾子!快出来!咱家老母鸡少了!”
娄小娥揉着惺忪睡眼出门:“我今儿一直睡着,会不会跑别处了?”
许大茂跺脚:“笼门关得严实,定是遭了贼!”
忽闻浓郁肉香,许大茂抽动鼻翼:“是炖鸡!从傻柱屋飘来的!”
他怒气冲冲闯向何家,娄小娥紧随其后。
“好个傻柱!偷我鸡还炖上了!”许大茂冲进屋指着砂锅怒吼。
何雨柱正腌制鱼块,见状挑眉:“说厨子偷鸡?许大茂你长本事了。”
“这锅鸡就是物证!”许大茂抄起铁棍欲打,被娄小娥死死拉住。
“傻柱,再馋也不能偷鸡啊。”娄小娥盯着砂锅咽了咽口水。
“谁偷鸡了?拿证据来!”何雨柱挥动锅铲。
“你不认是吧?我找一大爷开全院大会!”许大茂扯着娄小娥去找易中海。
听闻原委,易中海本想息事宁人,却拗不过许大茂,只得召集三位大爷。
全院大会就此召开。
十几户人家聚在院中嗑瓜子看热闹。
三位大爷端坐方桌旁。
何雨柱拎着板凳坐到人前。
雪花纷飞的四合院里。
三位大爷各捧搪瓷杯,易中海作为八级锻工月薪九十九元,地位最尊。
刘海中这个七级钳工官瘾极大,阎埠贵虽为人师表却精于算计。
刘海中起身发言:“今天开会就为许大茂家丢鸡的事。”
“偏巧有人炖鸡,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他得意地瞟向何雨柱,“偷鸡属品德问题!经三位大爷商议决定开会彻查。”
“现在请一大爷主持。”
秦淮茹闻言心神不宁,想起何雨柱说棒梗吃鸡,暗叫不妙。
“棒梗是好孩子……再说许大茂丢两只鸡,他不敢全拿的。”她暗自宽慰。
这些小动作尽落何雨柱眼中。
易中海肃容问道:“何雨柱,说实话,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我偷的。”何雨柱坦然道,“大伙都了解我为人。”
“那这鸡哪来的?”许大茂伸着脖子逼问。
“菜市场买的。”
“哪个菜场?”刘海中追问。
“朝阳菜场。”
阎埠贵轻笑:“露馅了吧?往返菜场最少四十分钟,你根本没这时间。”
何雨柱暗叫失策。
场中一片寂静。
许大茂面露得色,秦淮茹眼含期待。
沉默良久,刘海中试探道:“莫非……是从食堂带的?”
何雨柱急忙反驳:“二大爷慎言!偷公家东西性质可就变了!”
“你每天饭盒里装什么?”阎埠贵冷不丁发问。
“打住!”易中海摆手,“只说丢鸡的事。”
他紧盯何雨柱:“最后机会,是不是你偷的?”
秦淮茹连连使眼色。
“不是。”何雨柱视若无睹。
许大茂跳脚:“那是我媳妇坐月子用的下蛋鸡!必须赔钱!”
“下蛋?你媳妇会下蛋吗?”何雨柱讥讽引来哄笑。
“你侮辱人格!”许大茂暴怒。
娄小娥哭骂:“傻柱你混蛋!”
“想找偷鸡贼?看看谁没来开会就是了。”何雨柱意味深长。
许大茂环视全场,发现棒梗缺席,厉声质问秦淮茹:“你家棒梗呢?”
“孩子小不懂事……”秦淮茹神色慌乱。
贾张氏急忙帮腔:“别污蔑我孙子!”
恰在此时,棒梗兄妹嬉笑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