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收拾屋子,看有啥要洗的。”秦淮茹不死心。
“您一个寡妇老往我这儿跑,不怕人说闲话?”何雨柱冷脸。
他早看穿秦淮茹把戏,以前就是借口打扫房间、洗衣服,搅黄他好几次相亲。
“柱子,姐是不是哪儿惹你不高兴了?你说我改。”秦淮茹纠缠不休。
她不能放过这张长期饭票,尤其现在何雨柱又涨了工资。
“秦姐,您一个带孩子的寡妇,总缠着我不像话。”何雨柱语气冰冷。
“……”秦淮茹如遭雷击,失魂落魄离开。
“哼!”何雨柱冷哼,继续清洗排骨。
举刀剁块,咚咚作响。
秦淮茹回到自家门口,闷头洗萝卜。
“咦,秦姐洗菜呢!”扎双马尾、身形瘦弱的何雨水背着书包欢快进院。
见秦淮茹抹泪,忙问,“秦姐你怎么哭了?”
“没事。”秦淮茹拭泪,越发委屈。
“到底怎么了?我替你出头!”何雨水向来觉得秦淮茹善良。
“都怪我不好,可能惹你哥生气了。”那模样活像被欺负了。
“我哥欺负你?”何雨水腾地站起,气冲冲奔向自家院子。
“哥,你是不是欺负秦姐了?”
何雨柱正给排骨焯水,何雨水推门而入。
看见锅里翻滚的排骨,她悄悄咽了咽口水,还是鼓起勇气质问。
何雨柱撇去浮沫,板起脸,“没大没小,跟哥就这么说话?”
“可秦姐都哭了……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何雨水声音渐低。
“她好好一个大活人,我能把她怎样?她跟你诉什么苦了?”何雨柱盯着妹妹。
这丫头心地纯善,却被秦淮茹耍得团团转。
何雨水放下书包,“秦姐什么都没说,一提起你就掉眼泪。哥,秦姐多好的人,你要懂得珍惜。”
“好人?未必。我就算找媳妇也不可能找她,你别乱点鸳鸯谱坏我名声。”何雨柱递过凳子让她坐。
“哥你怎么这样?秦姐常给你洗衣服呢!”
“那叫别有用心。记住哥这句话,秦淮茹不是善茬,趁早远离。”
“远离秦姐?”何雨水愣住,“我还想她当我嫂子呢!”
“少嫂子长嫂子短的,我堂堂大小伙子能找个带仨孩子的二婚?”何雨柱面露不悦。
“带孩子怎么了?人心善就好。”何雨水不解。这些年来,秦淮茹独自拉扯三个孩子,街坊邻里都夸她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