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了解何雨柱,供妹妹上学还接济秦淮茹,哪有余钱买车。
何雨柱乐了,“三大爷,这车就不能是我的?”
“你的?哈哈,傻柱你真会逗闷子。”阎埠贵大笑。
“我都骑回家了,不是我的谁信?”
“凤凰牌啊!听说得一百好几!”阎埠贵摸着车咂嘴,满脸羡慕,又瞥见后座排骨,“傻柱,买车这等喜事,不该请全院庆祝庆祝?”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何雨柱无语,“您买车时可没请客。”
阎埠贵嘿嘿笑,“我那破车几十块,哪能跟你比?瞧这排骨得有五六斤吧?你一人吃得完?”
“雨水今天回来,专门给她买的,您就别惦记了。”
“傻柱,你不是想讨媳妇吗?把排骨给我,我给你介绍同事。”阎埠贵转着眼珠。
“得嘞,您歇着吧!”何雨柱摆手。
他太了解阎埠贵了,排骨给他准肉包子打狗。再说找媳妇自己不会找?
“你……唉!”阎埠贵没占到便宜,悻悻进院。
在他心里,没捞着就是亏。
“三大爷,遇上难事了?”秦淮茹正在院外洗白萝卜,准备腌酸菜。
“你家日子真滋润,今晚又吃排骨炖萝卜?”阎埠贵酸溜溜道。
“瞧您说的,我家哪买得起排骨?”
“你不买有人送啊!我刚在门口见傻柱,人家不仅买了车,还买了排骨。”阎埠贵撇嘴。
全院谁不知道何雨柱常年接济秦淮茹家。
“傻柱买车了?”秦淮茹皱眉。
“凤凰牌!小两百呢!”阎埠贵推车离去。
“他哪来的钱?之前不是说没钱了吗?”秦淮茹愣在原地,“敢情一直在骗我?”无名火起。
“嗒嗒,”
何雨柱推车进院。
“傻柱,你买自行车了?”秦淮茹强压怒火,摆出关切模样,眼睛却黏在排骨上。
何雨柱没搭话,推车径直走过。
“这……”秦淮茹跺脚委屈。
“非得弄明白他咋突然变了!”她擦干手,走向何雨柱家。
见对方正打水洗排骨,忙堆笑,“傻柱,我帮你洗吧!”
心想帮他干活,晚饭总能蹭上。
“秦姐,不用。”何雨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