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眉头紧锁,“您先吃,我去看看。”
“去吧,别跟她纠缠,翠花年轻时还行,越老越糊涂。”聋老太太叹气。
何雨柱回到自家门前,院里邻居已被贾张氏的叫声引来,围得水泄不通。
三位管事大爷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也都到了。
地上,棒梗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旁边是摔碎的盘子和半条鱼。
秦淮茹正焦急地拍着棒梗后背。
“怎么回事?这小子偷鱼吃?”何雨柱问吓傻的何雨水。
何雨水带着哭腔,“我刚才没锁门,回来就见棒梗端着鱼边吃边跑,结果被鱼刺卡住了……”
“好哇!原来是你搞鬼!故意不锁门害我孙子!”贾张氏张牙舞爪要挠何雨水,被一大妈和三大妈死死拉住。
“他偷我家鱼被卡住,还怪我了?”何雨水三观尽碎,她记忆里通情达理的贾张氏竟这般泼妇!
“你不锁门就是存心的!”贾张氏双腿乱蹬想踢人。
何雨柱冷脸,“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棒梗偷东西遭报应,活该!”
“天爷啊!大家评评理!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贾张氏滚倒在地哭天抢地。
易中海皱眉,“别吵了!快拿醋来!”
何雨柱推推何雨水,“去拿。”他虽然讨厌棒梗,但也怕真闹出人命。
何雨水忙取来陈醋,易中海接过就往棒梗嘴里灌,想软化鱼刺。
“咕噜……咳咳!”
棒梗吐了一地,鱼刺还在喉间。
“这鱼刺多大啊?怎么没用?”秦淮茹更急了。
何雨柱沉吟道,“听说童子尿兑醋更管用,谁去?”
这倒不是胡说。尿液骚味催吐,配上陈醋软化,容易带出鱼刺。
“我去!”
“我也去!”
阎解旷和刘光天积极响应,笑嘻嘻跑去墙角往桶里撒尿。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傻柱,你是童子身,你也去啊!”引得众人窃笑。
易中海瞪眼环视,笑声立止。
何雨柱瞥向许大茂,“你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说不定根本不行,可能也是童子。”
“你……你说谁不行!”许大茂跳脚。
“谁接话就说谁。”何雨柱淡然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不嫌丢人!”易中海训斥。
刘海中阴恻恻插话,“傻柱,你怎么能说一大爷不行?这是品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