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把火烧到易中海身上,谁让老易也多年无子。
何雨柱冷笑,“一大爷明鉴,我绝无此意,是刘海中污蔑。”
被直呼其名的刘海中大怒,“傻柱!你还有没有尊卑!”
“想让人尊重,先学会尊重人。”何雨柱撇嘴。
“都闭嘴!”易中海暴喝,脸色铁青,看个热闹竟扯到自己头上!
“尿接好了!”阎解旷几个小子提来半桶尿。
何雨柱捂鼻后退,对秦淮茹说,“兑上醋给棒梗灌下去。”
秦淮茹忙把醋倒进尿桶,几个大妈按住挣扎的棒梗,她举起桶就往儿子嘴里灌。
“我不喝尿!”棒梗拼命摇头。
“孩子忍忍!”秦淮茹硬灌了半桶。
“呕,”
棒梗一阵狂吐,果然连鱼刺带尿水吐了一地。
“好了好了,没事了。”秦淮茹拍着儿子后背。
“我的大孙子哎!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奶奶可怎么活!”贾张氏想抱孙子,却被尿骚味熏得退后两步,嫌脏。
“咳咳!”棒梗浑身湿透,在寒风中发抖。
贾张氏眼珠一转,指向何雨柱,“我孙子被你家的鱼刺卡喉,又冻感冒了,你得赔钱!”
何雨柱目瞪口呆。
易中海也跟着和稀泥,“何雨柱,都是邻居,赔点钱算了吧。”
“一大爷,我还要赔钱给小偷?天底下有这道理?”何雨柱断然拒绝。
他早知道易中海是烂好人,却没想到竟糊涂到是非不分!
易中海眉头紧锁,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话不管用了?”
“就这么定了,你赔五块钱给棒梗买感冒药。”
易中海催促道。
他平日没少接济秦淮茹家粮面,如今偏袒棒梗,无非是盘算着找个养老送终的人。
贾张氏眼珠一转,“五块太便宜他了,得十块!不,二十块!”
“一大爷,您别摆架子,明眼人都瞧见了,是棒梗偷我家鱼被卡住的,关我什么事?”
“我没追究他偷窃,已经够宽容了。”
何雨柱向来吃软不吃硬。
想要钱?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