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闻言抽泣,“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棒梗还是个孩子,就是嘴馋了点……”
“嘴馋就能偷东西?照这么说,没钱是不是该抢银行?”何雨柱毫不留情。
围观邻居纷纷议论,
“确实不该赔钱!”
“哪有给小偷赔钱的道理?”
“要是开了这头,往后小偷到我家偷东西摔伤,难道我还得倒贴医药费?天底下没这规矩!”
刘海中清清嗓子,“各位听我说两句!棒梗偷鱼被卡,理论上……确实跟傻柱没关系,但是……”
“没有但是,实际上也跟我无关。”何雨柱打断他的官腔,“您要是觉得该赔,下回棒梗去您家偷东西磕着碰着,您记得给医药费。”
刘海中被怼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阎埠贵推推眼镜,“确实不该傻柱赔,不能助长歪风邪气。”
“阎老西!你插什么嘴!你才歪风邪气,全家都歪风邪气!”贾张氏又开始撒泼。
“有辱斯文。”阎埠贵拂袖而去。
贾张氏得意洋洋,像只斗胜的母鸡。
易中海见众怒难犯,只得改口,“柱子,是我想岔了,这钱不该你赔。”
“一大爷,唉,我怎么说呢”何雨柱欲言又止,现在劝他远离贾家,只怕会被当作冷血。
何雨柱无奈摇头,拉着何雨水进屋。
“砰”地关上门。
“这什么态度?一大爷,您得好好整治傻柱,他简直目中无人!”许大茂凑上前煽风点火。
“换我绝对忍不了,非得给他个教训。”刘海中帮腔。
“都散了吧!这事到此为止!”易中海心烦意乱,摆手离去。
贾张氏急得跳脚,“易中海!你得给我们做主啊!别走啊!”
见易中海头也不回,她又扯住刘海中,“海中兄弟,您可得主持公道!非要傻柱赔钱不可!”
“抱歉,炉子上还炖着鸡蛋呢!”刘海中深知何雨柱脾气,溜之大吉。
贾张氏看向阎埠贵,对方早带着家人躲远了。
围观群众也一哄而散。
“这都什么街坊邻居!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贾张氏气得跺脚。
她冲到何雨柱门前想继续纠缠,却发现门已闩死。
只得骂骂咧咧离开。
……
“哥,没想到贾张氏是这种人。”何雨水闷闷不乐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