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哼着小调返家。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进门就见易中海坐在屋里,何雨水正尴尬作陪。
见哥哥回来,她如释重负:“哥,一大爷找您。”
何雨柱在炉边坐下:“一大爷有事?”
“刚才秦淮茹是不是找你借钱了?”易中海问。
他向来如此,公事称全名,私事唤“柱子”。
何雨柱立刻明白来意:“是没借,她去找您了吧?她家不缺钱,您不该借。”
“柱子,这话不对,街坊邻居住着,帮衬一把怎么了?”
易中海皱眉:“你以前挺热心,最近怎么变了?我看着你长大,不想你变成冷血的人。”
“不借钱就冷血?您这道理说不通。”
“见邻居有难不帮,就是冷血,你这态度对院里团结没好处。”
“以后贾家有困难,你还得帮衬,别光想着自己。”
“您要当好人随您,凭什么拉上我?我以前帮得还少吗?难道现在不帮了就要挨骂?”
见易中海摆出训子架势,何雨柱也来了火气。
“帮人还图回报?你这思想有问题!”
“一大爷,你少道德绑架,我不图回报,但也不能任人吸血!贾家没一个好东西,一大爷要说别的我欢迎,要是劝我接济贾家,免谈。”
“请您回去吧。”
何雨柱态度坚决。
这易中海自己当烂好人就罢了,竟还想逼别人跟着学。
“你……你赶我走?”
易中海手指发颤,难以置信。
他当这么多年管事大爷,威望仅次于聋老太太,从没晚辈敢如此顶撞。
“哥,您说话客气点,一大爷以前挺照顾咱们。”何雨水悄悄拉扯兄长衣袖。
“一大爷的恩情我没忘。”何雨柱语气稍缓,“这些年我敬重他,有肉有鱼都请他们老两口一起吃。”
“雨水你记着,感恩是自愿,被逼着接济贾家是两码事。”
何雨水郑重点头。
何雨柱欣慰一笑,妹妹还算明事理。
这番话如洪钟敲响,震得易中海踉跄后退。
“难道我真错了?”
不,帮人怎会有错?
何雨柱工资高,帮帮困难的秦淮茹理所应当。
是他何雨柱变了,变得冷血了。
这世上终究没几人像我这般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