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继续吃饭。
约十分钟后,用餐完毕。
正要收拾碗筷,却见秦淮茹走进厨房。
“厨房重地,外人勿入。”何雨柱皱眉。
“傻柱。”
见何雨柱冷脸,秦淮茹委屈道,“我找你有事。”
“别说了,反正我不会答应。”
何雨柱直接拒绝。
秦淮茹话到嘴边又噎住。
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道,“傻柱,帮我顺几斤棒子面吧!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
说着,眼中泪光闪烁,哀怨地望着何雨柱。
何雨柱眉头紧锁,“一大爷前几天不是刚给你十斤棒子面吗?还给了你婆婆二十元,这么快就没了?”
“棒梗、小当、愧花正在长身体,吃得多,那点棒子面根本不够。那二十元,我婆婆一分没给我。”
“好傻柱,我知道你心好,就帮我顺几斤吧!要是你……你答应,姐随你处置。”
何雨柱眼神不屑,“你刚才不是还跟许大茂去库房了吗?还有,别叫我傻柱,我真傻吗?”
“傻柱”这绰号虽无伤大雅,但被讨厌的人天天叫,也挺膈应。
“你怎么知道的?”秦淮茹一愣,忙解释,“傻……不,雨柱,你别误会,我就是逗逗他,根本没那事。”
“行了,不用解释,我们没关系,你没必要跟我解释。”何雨柱挥手赶人。
秦淮茹见状,泪如雨下,哭诉道,“要不是揭不开锅,我至于受这气吗?”
“我去我男人车间,郭大撇子占我便宜,我拿两个馒头,许大茂也要占我便宜。我一个人养活一家,我容易吗?”
说完,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何雨柱心中冷笑。
秦淮茹看似委屈,可这些都是她主动引发的,不是别人占她便宜,而是她主动暗示别人占便宜。
二者有本质区别。
前者是受欺,后者是表演。
“好了,别跟我哭,你就是哭干眼泪,我也当没看见。”说完转身,不再理她。
“何雨柱,你真这么绝情?枉我前几天还去乡下跟我妹妹说,要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