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头,觉得易中海实在太圣母。
“棒梗还小,将来有的是机会改。”易中海继续劝,“你也别跟他计较。”
“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清楚,你前阵子又涨了工资,自己一个人花。邻里邻居的,接济一下她们怎么了?”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易中海是不是魔怔了?
何雨柱皱眉,开口道,“一大爷,我不认同。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像棒梗这样,就该好好管教。”
“再说了,我挣多少钱是我的事,凭什么要接济她们?”何雨柱反问。
关于拒绝接济秦淮茹一家的事,何雨柱已经跟易中海吵过好几次,可对方还是反复提。
不由得,他对易中海也生出了反感。
你想做好事,自己做就是了,凭什么道德绑架我?
对不起,我不奉陪。
“你……唉!”
见何雨柱严词拒绝,态度依然强硬,易中海失望地摇头。
在他看来,帮助秦淮茹这孤儿寡母一家,是件高尚的事。
而且现在帮她们,将来或许还能指望她们养老,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这时,秦淮茹在旁边开口,“柱子,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偷?你倒是说说,院里除了你的东西,棒梗拿过别人一根葱没有?”
“那我怎么知道?他偷东西又不会告诉我。”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心里纳闷,不懂秦淮茹为什么提这个。
再说了,偷我的就不算偷?
这算什么道理?
何雨柱觉得秦淮茹的逻辑简直荒谬。
“那我告诉你,除了你的东西,棒梗从没碰过院里别人家的任何东西。”
秦淮茹语气突然强硬起来,接着说,“你要是不信,就去问问大家,看棒梗有没有偷过他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