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大明第一女提刑,开局怒斥锦衣卫 > 第79章 剧毒冷箭,射向柳青瑶

第79章 剧毒冷箭,射向柳青瑶(1 / 2)

江风呼啸,将萧厉那句“清君侧”的嘶吼吹得支离破碎,却将那份决绝与疯狂,如钢针般刺入柳青瑶的耳膜。

她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江南百万生民的哀嚎几乎已在耳边响起。

飞鱼袍,断刃,焚漕船,这一切疯狂举动的背后,竟是如此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理由。

就在她扣紧袖中毒针,准备不计代价刺杀萧厉的刹那,身后芦苇丛中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柳青瑶心头一凛,反手刀已出鞘半寸,却听见一个压抑着激动的声音:“小姐!”

是小蝉。

她猫着腰,像一尾灵活的鱼,悄无声息地潜游至此。

而她身后,黑暗的芦苇荡里,竟钻出黑压压一片小小的身影,足有数百。

他们是京城里最不起眼的乞儿,衣衫褴褛,面带菜色,但此刻,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惊人,手里紧紧攥着沉甸甸的泥袋和灌满了水的水囊。

“小姐交代的事,我们练了三个月,一天都没敢懈怠。”小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沙土压火,湿布捂源,先断火路,再围火心。三百个兄弟,把您的法子背得滚瓜烂熟。”

柳青瑶心中剧震,一股暖流冲散了些许寒意。

她确实曾有过这样的布置,那是基于她察隐司验尸官的本能——任何疯狂的计划,都必须预备最坏的结局。

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青瑶。”又一个身影从侧翼的阴影中靠近,是柳七郎。

他的脸色在火光下白得像纸,手里死死攥着一卷泛黄的册页,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你跟我来。”

他将她拉到一处更隐蔽的洼地,将那卷册页塞进她手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我在祖祠地窖最深处挖出来的。《宗谱补遗》……他们都说你娘是难产血崩而死,可……可上面写着……”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泣不成声,“‘柳氏嫡女,嘉靖十三年冬,判逆族连坐,依律,籍没注销’。”

籍没注销。这四个字如四道天雷,劈在柳青瑶的魂魄之上。

柳七郎颤抖着指向萧厉的方向:“他父亲,就是当年负责监刑的锦衣卫副使,因、因心软留了你一命,被一同问斩!所以……所以你不是被遗忘的人,你是……你是被抹去的人!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想让你存在!”

柳青瑶的指尖冰冷如铁,她机械地翻开那卷册页。

在无数褪色的名字中,赫然夹着一页猩红的朱批——《罪臣柳氏女籍注销令》。

那熟悉的宫廷制式,那刺目的朱砂印泥,让她如坠冰窟。

而在那注销名单的末尾,她看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柳念安。

她的乳名。

签署那份注销令的宝印,正是当今圣上的私印!

这一刻,所有的迷雾都散了。

萧厉的疯狂,他对自己的执着,那句“纯净血脉”的真正含义。

他不是要复仇,他是在为她鸣冤,用一种最惨烈、最玉石俱焚的方式,向这个抹杀了她的世界宣战。

他不是疯子,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记得她应该叫“柳念安”,唯一还记得她应该活着的人!

“轰——!”

最高的船台上,萧厉将手中的火炬狠狠砸下。

火舌如恶龙出渊,瞬间吞噬了浸满桐油的船板,烈焰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就是现在!

火把落下的刹那,柳青瑶动了。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察隐司司正,而是一头被激怒的孤狼。

身影如电,她从怀中甩出早已备好的石灰粉,惨叫声中,最外围的守卫瞬间目盲。

她脚尖在船沿一点,整个人如飞燕般掠过数丈宽的江面,纵身跃上那艘燃烧的主船。

热浪扑面,几乎要将人的皮肉烤焦。

但柳青瑶的眼中没有火焰,只有祭台中央那张被铁钉死死钉在供桌上的纸!

正是那份《罪臣柳氏女籍注销令》的抄本!

萧厉要烧掉的不仅是漕运,他要当着满天神佛,将这份抹杀她存在的罪证,连同她的名字,一同烧成灰烬!

她疯了一般扑过去,无视那已经舔舐到桌腿的火焰,伸手去拔那根钉穿了纸张的铁钉。

钉子入木三分,锋利的边缘瞬间割裂了她的指尖,鲜血涌出,一滴、两滴,精准地滴落在“死刑”两个朱红大字之上。

血与朱砂相融,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贯穿了她的脑海。

瞬息之间,无数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来:母亲临终前在床板上抓挠出的带血指甲痕;阿丑耳后那道疤痕诡异的走向;白舟喉管被割开时,鲜血喷溅在墙上的角度;无数具她在停尸房里检验过的尸骨,那些被殴打、被凌虐、被冤杀的痕迹……

最新小说: 万古女帝群互撕,我靠卖霉运暴富 娱乐:顶流前妻跪求复合 诸天清剿我在万千世界抓人贩系统 竞月:上交延寿丹,龙国封我月神 视频通古今,朱元璋叩见永乐大帝 欠债百万激活系统,我靠逆袭封神 天才神医退婚后,我被校花倒追 影视:掐腰樊胜美,高举朱锁锁 大明:天天死谏,老朱求我当宰相 抗战:开局地雷系统,我让鬼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