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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她写的不是名字,是战书!(1 / 2)

晨光初透,一夜雨水将察隐司门前的青石台阶洗刷得幽幽发亮,映着天边一抹鱼肚白,寒意浸骨。

柳青瑶一袭鸦青色窄袖官服,身姿笔挺如松,立于微潮的晨风之中。

她手中,正握着一封以火漆封缄的奏本。

奏本的封面,是她亲笔写下的五个字——《请复玉牒疏》。

小满捧着一件玄色披风,快步跟了出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忧虑:“大人,您真的要这么做?这奏本一旦递上去,就是明着与整个宗人府为敌,再无回旋余地了!”

柳青瑶没有回头,只是将那封分量沉重,却又轻如鸿毛的奏本,轻轻放入身边一个黑漆木匣中,锁扣“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是为某个时代落下的一道判词。

“我不是去求他们承认我。”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比这清晨的寒风更加锐利,“我是去告诉他们——这天下,究竟谁才有资格,定义‘正统’。”

她写的不是名字,是战书。

宗人府,皇城根下最威严也最古板的衙门,仪门外两尊巨大的石狮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无声地昭示着皇族血脉的至高无上。

出乎意料,宗人府左侍郎崔元礼竟亲自在仪门外迎候,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来。

老者一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三品文官的绯色官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竟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神色。

“柳大人,回头是岸。”崔元礼的白须在风中微微颤抖,“老夫知你心有不甘,但玉牒之事,关乎国本。那日井底之册,烧了便罢,从此世上再无此事,你依旧是前途无量的察隐司主官。何必为了一个虚名,断送自己的性命?”

柳青瑶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崔大人说烧了?”她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崔元礼浑浊的眼底,“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是烧不尽的。它哪怕化成了灰,也会拼了命地往人心里钻,午夜梦回,烙得人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她当着崔元礼和周围一众宗人府属官的面,从容地打开随身携带的檀木食盒。

食盒里没有点心,只有一枚用细绢托着的焦黄羊皮残片。

那正是高福安——柳七郎的真正生父——当初接下“代养”密令时,抄录下的手令副本。

残片的边缘被火燎得卷曲发黑,一角还浸染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这一页,恰好没烧尽。”柳青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它还记得,是谁下的令,也记得,是谁点了火。崔大人,你说它是不是很碍眼?”

崔元礼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藏于宽大袖袍中的手猛地一抖,一枚随身携带用于卜算的龟甲悄然滑落,掉在坚硬的石板上,“啪”的一声,应声而裂。

一道深刻的裂纹,正正出现在“坎”卦之上——险陷之象,深渊之兆。

入府之后,柳青瑶并未立刻拿出那份奏本,而是以“协查柳园火灾案,追溯柳氏宗族源流”为由,要求调阅近二十年的《修谱日志》。

这是她的职权范围,崔元礼无法拒绝。

他面色凝重地应允,却在转身之际,对身后的老吏递了一个隐晦的眼色。

一炷香后,老吏捧着一本厚重的日志前来。

柳青瑶接过,只是随意翻了翻,便将其放在一旁,转而与崔元礼谈论起京中近期的几桩无头公案,仿佛她今日前来,真的只是为了公事。

就在崔元礼心神稍松之际,被派去“取证物”的小满悄然返回,对着柳青瑶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前,小满借口腹痛,潜入了宗人府的缮写房。

她找到了那本刚刚被崔元礼命人调换、重新誊录的日志副本,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用指尖蘸着无色无味的米汤,在那崭新平整的纸页上轻轻一刷。

奇迹发生了。

米汤所到之处,一行行字迹之下,竟缓缓浮现出另一层被药水蚀去、肉眼难辨的淡黄色墨痕!

在那被墨笔重点标记的“庶女柳氏”四个字底下,赫然是另一行娟秀而尊贵的笔迹——“皇三女青瑶”!

小满心跳如鼓,飞快地用特制药粉将这惊天秘密拓印下来,神不知鬼不觉地退了出来。

柳青瑶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目光却越过茶雾,再次落在崔元礼身上。

“崔大人,你们改得了纸,却改不了人心。”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我那位族叔周伯,当年在柳园被灭口之前,他拼死攥在手里的那半页纸,上面写了什么,我想您比我更清楚。不巧,那半页纸,现在就在我的袖子里。”

崔元礼端着茶盏的手,剧烈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泼出,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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