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大明第一女提刑,开局怒斥锦衣卫 > 第226章 你脱得下这身皮,就脱得下这口气?

第226章 你脱得下这身皮,就脱得下这口气?(1 / 2)

那个手势落下,程铁衣的身影便如鬼魅般融入了夜色。

柳青瑶知道,她点燃的,是足以将京城地下所有污秽烧成灰烬的烈火。

只是她没有料到,在她引爆地狱的同时,另一场风暴,已在京城的心脏处,以一种更为酷烈的方式,悍然炸响。

子时,皇城。

风雪如刀,割得人脸颊生疼。

往日里戒备森严、鸦雀无声的锦衣卫衙门,此刻却被无数火把照得如同白昼。

东厂的缇骑如一群黑色的蝗虫,将整个衙门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掌刑太监捏着嗓子,尖利的声音划破雪夜:“奉旨!彻查锦衣卫指挥使陆九洲私通北境逆党,藏匿罪证一案!”

话音落,两名膀大腰圆的番子已如狼似虎地扑上前,不等陆九洲的亲卫反应,便强行按住了他的肩膀。

陆九洲立于衙门前的石阶上,身形挺拔如松。

他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场荒唐的闹剧,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惊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海。

“陆大人,得罪了!”

掌刑太监阴冷一笑,亲自上前,一把扯住陆九洲胸前的飞鱼服前襟,用力一撕!

“刺啦——”

锦绣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那件象征着无上权柄与荣光的四爪飞鱼服,被粗暴地从他身上剥离,露出里面素白的中单。

寒风灌入,他肩头一道狰狞的旧伤疤痕在火光下泛着惨白的光,那是多年前为护驾留下的贯穿伤。

周遭闻讯赶来的百官一片哗然,人群中,一名监察御史痛心疾首地冲出,指着陆九洲高声喝道:“衣冠不整,何以正国法?锦衣卫乃天子亲军,竟沦落至此,国之体统何在!”

这一声呼喊,瞬间将一桩构陷案,上升到了动摇国本的伦理审判。

陆九洲始终未辩一言。

他只是立在那风雪中,任由那冰冷的雪花落在赤裸的肩头,仿佛一尊被剥去了金身的石像,沉默地承受着所有的羞辱与构陷。

街角茶楼的二楼雅间,窗户开着一道缝。

柳青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手中的那块烧得半焦的木片,几乎要被她攥出水来。

指尖下,“玉……兰……”两个残字被摩挲得渐渐模糊,那焦黑的边缘硌得她掌心刺痛。

她忽然明白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围剿,目标不只是陆九洲,更是对她,对她心中那杆“法不容情”的天平,最恶毒的一次试探与挑衅。

他们要逼她做出选择。

是选择明哲保身,眼看盟友被吞噬;还是选择挺身而出,将自己也彻底暴露在屠刀之下。

他们算准了,她柳青瑶,绝不会坐视不理。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

北镇抚司大堂内,气氛肃杀,烛火摇曳。

柳青瑶一袭玄色官袍,手捧一份墨迹未干的《织物记忆勘验录》,在一众或惊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直闯而入。

“柳大人,此乃锦衣卫内部事宜,你察隐司……”主审的东厂档头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本官奉旨协查。”柳青瑶冷声打断,将勘验录重重拍在桌案上,“人命关天,没有内部事宜。”

她目光一扫,落在堂中那件被作为“罪证”呈上的飞鱼服上,声音清越:“取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柳青瑶接过那件飞鱼服,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对着内衬夹层,精准地划开一道口子。

夹层之内,赫然是一块折叠整齐的素绢,干净得没有一丝血迹。

东厂档头脸色一变:“故弄玄玄虚!”

柳青瑶置若罔闻,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素绢,以一根银针,从素绢的纤维深处,轻轻蘸取了一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结晶。

她将银针举到光下,对着堂上诸位大臣,声音冷静而清晰:“此乃汗碱结晶。我已验明,这块素绢上,共有三层不同时间、不同浓度的汗碱渗透痕迹,证明它在被缝入之前,至少被反复更换、清洗过两次。”

她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刺向那名档头:“而这最后一次缝合的针脚,用的是‘回文锁边’法。此法乃我沈家独传,专用于缝合贴身衣物,以求针脚平整,不伤肌肤。整个京城,除了我,便只有我那早已亡故的姐姐会用。”

她猛然抬眼,扫视堂上所有噤若寒蝉的官员,一字一句,如冰珠落地:“你们说他藏匿罪证?可你们知不知道,真正的仁心,从来都不需要见光!”

“一派胡言!”堂侧,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最新小说: 视频通古今,朱元璋叩见永乐大帝 娱乐:顶流前妻跪求复合 竞月:上交延寿丹,龙国封我月神 欠债百万激活系统,我靠逆袭封神 天才神医退婚后,我被校花倒追 抗战:开局地雷系统,我让鬼子笑 万古女帝群互撕,我靠卖霉运暴富 大明:天天死谏,老朱求我当宰相 诸天清剿我在万千世界抓人贩系统 影视:掐腰樊胜美,高举朱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