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矛歪了。
它擦着屏障边缘落下，轰在主峰侧面。石头滚落，尘土扬起，但核心阵眼没受重创。
“成了。”我松了口气。
这一招不是为了杀伤，是为了干扰节奏。只要他们不能连续出手，我们就有喘息的机会。
“所有人注意。”我再次传音，“接下来按计划行动。”
洛璃那边已经开始调动地下水。她把寒潮分成细流，顺着暗渠扩散，在东南坡道下方凝出一片冰刺区。那些试图攀爬的妖兵刚踩上去，脚下就打滑，有人直接摔了下去。
清瑶的机关臂也开始配合压制。她不再追着飞妖打，而是盯着空中接应的单位。只要有妖兵靠近城墙，她就发射燃符雷逼退支援者。
玄风站在西侧城头，看着下面的动静。他没有急着出击，而是在等。
我通过对讲符阵说：“玄风，准备断后。”
他抬头看了眼山顶，点了点头。
洛璃引水凝刺，封锁路径；清瑶扫射空中，切断援手；玄风抓住空档，跃下城墙。
他落地的一瞬，剑气横扫，三名妖兵的武器当场断裂。他不追击，也不恋战，转身就往回跑。两名妖兵想追，被清瑶一发雷球炸退。
玄风重新站上城墙时，肩上的伤口渗出血，但他笑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主动出击，并且全身而退。
“干得漂亮。”我说。
“这才刚开始。”他抹了把脸，重新握紧剑柄。
我低头看系统界面，灵田损毁四成，水源污染率升到百分之二十五，两处阵眼仍然失联。但我们现在的状态和刚才完全不同。那时候是拼着一口气死守，现在是有章法地应对。
阵法运转稳定了，团队也找到了节奏。
我抬头看向高空。那三个妖族还在，星印重新亮起，但他们的动作明显变得谨慎。刚才那一击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他们也在重新评估形势。
我没有放松。这只是第一轮调整见效，真正的拉锯战才开始。
“洛璃，还能维持联动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恢复灵力循环。”
“你先把寒潮收回来一部分，让阵法自己运行。我给你送些精纯灵气过来。”
我从系统空间调出一部分提炼过的能量，通过龙脉支流缓缓输送过去。她身体微微一震，呼吸平稳了些。
清瑶那边能源稳定，机关系统进入待命模式。她低头检查控制台，确认所有线路正常。
玄风在城墙上走动，查看每一处破损位置。他让人把倒下的守卫抬下去，换上新的轮值人员。
我站在祭坛中央，双手仍按在阵眼上。
阵法没有停下，防御体系也没有崩溃。
我们活下来了，而且开始掌控局面。
星印再次凝聚光芒。
我盯着那个持星印妖王，看他左手抬起，右手缓缓跟进。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
他的右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