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笑了,笑得优雅而迷人:“林小姐,您误会了。公主殿下为先生所求的,并非‘合适’,而是‘唯一’。”
她加重了“唯一”这个词的读音。
“先生的尊贵,值得世界上最独特、最专属的对待。这,并非排场,而是我们对神的‘敬意’!”
这番话,让周围的大佬们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一个把坐在角落说成是‘道’,一个把包场空运说成是‘敬意’……这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我们平时为了争个主桌位置,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一位大佬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伊莎贝ラ不再理会脸色微变的林晚,而是将目光再次转向程景行,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将最终的决定权,交到了他手上。
“程先生,请您定夺。”
刹那间,全场所有的焦点,都汇集在了这个一脸懵逼的年轻人身上。
程景行彻底傻眼了。
他看看这边触手可及的小蛋糕,又听听那边“一人独享米其林三星”的巨大诱惑,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去隔壁?好像挺爽的,没人打扰,听着就高级!但这边的小蛋糕看着也不错啊……而且刚坐下就走,是不是不太礼貌?唉,做人好难……这俩女助理是不是有病啊?吃个饭而已,怎么搞得跟联合国开会似的?”
远处的阎少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他很期待程景行会做出怎样愚蠢的选择,最好是当场得罪这两位背景通天的女人。
谢清芷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程景行,眼神清澈而信任。她相信,“前辈”的每一个选择,都必有其不为凡人所知的深意。
通过伊莎贝拉衣服上微不可闻的通讯器,塞拉菲娜的声音也清晰传来:“相信他,他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因为他就是‘正确’本身。”
在纠结了足足半分钟后,程景行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那个……请问,隔壁……清净吗?”
这个问题,完全跳出了“道”与“王”的宏大叙事,充满了朴实无华的咸鱼气息。
伊莎贝拉微微一愣,随即那完美的笑容再次绽放,甚至比刚才更加灿烂。她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的,先生。”她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回答,“除了为您服务的厨师和侍者,绝对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人,能打扰到您的用餐。”
“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这几个字,如同天堂的圣音,在程景行的脑海中回响。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看了一眼这边人声鼎沸、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戴着虚伪面具的社交场,又想象了一下隔壁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吃完就能开溜的美好场景。
对比太强烈了!
他果断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林晚的眼神,在那一刻,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伊莎贝拉的笑容,则如同盛开的玫瑰,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全场的目光,在这一刻,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