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拉着王语嫣的手，掌心传来她指尖的微凉，那是未褪尽的紧张。
见她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方才听闻秘辛的茫然，像被晨雾蒙住的湖面，他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软，带着少女独有的柔嫩。
心里想着，这双总是为旁人武学操心的眼睛，以后该多映些轻松的光景才是。
“以后，得换个称呼了。”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怕惊扰了什么。
王语嫣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扇动，眼里的茫然还没散尽，又添了几分懵懂：
“换……换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林川的衣袖。
“叫相公。”
林川眼里带着笑意，那笑意里裹着藏不住的珍视，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这两个字在舌尖滚过，竟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从此，这姑娘的安危喜乐，便该由他来护了。
红晕霎时漫上王语嫣的耳根，像被晚霞染透的云，一路蔓延到脸颊。
她慌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手指下意识地捻着衣角，布料被绞出几道褶皱。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声音，细若蚊蚋地叫了声：“相……相君。”
这两个字出口，她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川朗声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暖意，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柔软得像上好的丝绸：
“真听话。”心里却在想，这声“夫君”，怕是比江湖上任何秘籍都更让他心动。
他随即收了笑，神色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刚才那青年提到的萧峰，你知道是谁吗？”
王语嫣点头，眼里的羞怯被好奇取代，她对江湖人物向来熟稔：“是丐帮的乔帮主吧？
我听过他的名声，说他行侠仗义，武功极高，一手降龙十八掌打遍天下难逢敌手。”
她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些关于丐帮的记载，字里行间都是对这位乔帮主的敬佩。
“他本名叫萧峰，乔峰是汉名。”
林川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偷听，才继续道，
“他其实是契丹人，这事马上就要被人当众说出来，那些人想借此让他身败名裂。”
他想起即将上演的杏子林变故，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孔下藏着的阴私，只觉得心头发冷。
王语嫣惊讶地睁大了眼，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