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人又怎样?”在她看来,出身从不是评判一个人的标准,“他护了那么多汉人百姓,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出身?
肯定是有人故意害他!”
她想起那些被乔帮主救下的平民传闻,只觉得用出身攻讦他的人实在卑劣。
“可不是嘛。”
林川嘴角撇出一抹冷意,那冷意里带着对阴谋的不屑,“所以,我们得去把这潭水搅浑,把躲在后面搞鬼的人揪出来。”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英雄被宵小算计,更要让王语嫣看看,这江湖除了武学精妙,还有人心鬼蜮,得教她学着分辨。
王语嫣立刻点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是该帮他!”她虽不善争斗,却见不得好人被冤,更何况是乔帮主这样的大英雄。
“嗯,”
林川应着,又细细叮嘱道,“等会儿可能有西夏兵来,你用闭气功屏住呼吸,别让人发现异常。”
他知道王语嫣内功不深,闭气功只能勉强支撑,可带着她在身边,总比让她独自留在暗处放心。
王语嫣乖乖点头,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小手更紧地回握住他。
两人一起往丐帮大会那边走去,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风雨欲来的寂静里,竟有种相依为命的安稳。
这时杏子林里,智光大师拿着那份所谓的“证词”,指尖微微发颤,他慢悠悠地讲着当年的事,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沉痛,说到关键地方,却只含糊地提“那个婴儿”,目光躲闪,迟迟不肯点名。
他心里清楚,这三个字一旦说出口,便会掀起滔天巨浪,而他,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
“大师何必兜圈子?”
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像划破阴霾的光。
林川牵着王语嫣从树后走出来,他刻意让声音传遍全场,“您说的那个婴儿,不就是乔峰乔帮主吗?”
他就是要打破这虚伪的铺垫,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核心——这根本不是什么“查明真相”,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构陷。
全场顿时安静,几百道目光一下子都投了过来,有惊讶,有愤怒,有好奇,像无数支箭射向两人。
王语嫣被这阵仗吓得缩了缩肩,下意识往林川身后靠了靠,指尖冰凉,却强忍着没出声——她记得林川的话,不能慌。
全冠清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翻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指着林川,脸色因被打断而涨得通红,怒斥道:
“哪来的野小子!鬼鬼祟祟地偷听,还敢在这胡说八道!来人,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