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贤庄内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武林人士被林川等人震退,踉跄着逃出庄门,再不敢回头。
萧峰收掌而立,身上的衣衫虽有些凌乱,眼神却依旧锐利,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林川等人身上。
“此地不宜久留,换个地方说话。”萧峰沉声道。
众人点头应下,阿朱快步上前,轻轻为他拂去肩头的灰尘,眼里满是关切。
林川牵着王语嫣,林朝英跟在一旁,段誉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看着满地兵器碎片,仍有些心有余悸。
几人出了聚贤庄,在附近寻了家僻静的客栈,包下一间宽敞的厢房。
店小二麻利地收拾出桌椅,又端来几壶热茶,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萧峰先扶着阿朱坐下,自己才在旁边落座,拿起茶壶给众人倒了茶。
林川拉着王语嫣在对面坐下,林朝英挨着王语嫣坐下,段誉则找了个离萧峰最近的位置坐下,手里还捏着那柄随身携带的折扇,指尖微微发颤。
“总算清静了。”
林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萧峰,“大哥刚才那几掌,真是干净利落。”
萧峰苦笑一声:
“若非迫不得已,谁愿动手。”
就在这时,萧峰眉头微蹙,看向林川:
“那星宿老怪丁春秋,行事阴毒,他的‘化功大法’听着就邪门,和无崖子当真有关联?”
林川指尖转着空酒杯,慢悠悠道:
“何止有关联,他俩是同门师兄弟,都曾拜在无崖子门下。
丁春秋入门比苏星河早,当年无崖子本想传位给苏星河——苏星河性子稳,爱琢磨医理杂学;
丁春秋却嫌他太慢,一门心思要练速成功夫,心术早就偏了。”
段誉一脸诧异:
“可江湖上都说,无崖子前辈三十年前就不在了,说是练功羽化了啊。”
他小时候听父亲讲过这位传奇人物,只当是传说。
“那是丁春秋故意放的风声。”
林川放下酒杯,语气沉了沉,“后来无崖子发现丁春秋偷练‘化功大法’,那功夫阴损得很,当即要逐他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