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当时哭得涕泪横流,求苏星河帮着说好话,这事才压下来。
没成想没过多久,他就趁无崖子打坐时从背后偷袭,下了死手,还把人推下悬崖,对外只说师父走火入魔了。”满脸怒色:
“这丁春秋简直不是人!欺师灭祖,枉费前辈和苏星河师兄对他宽容!”
萧峰点头:
“难怪苏星河躲在聋哑谷装聋作哑,怕是怕丁春秋斩草除根。连师父都敢害,对师兄自然不会手软。”
正说着,林川忽然看向王语嫣,眼里带着点促狭:
“说起来,你和无崖子关系近着呢,沾亲带故。”
王语嫣一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我?不可能吧。我在曼陀山庄长大,从没听娘提过和逍遥派有牵扯啊。”
母亲对江湖门派向来讳莫如深,尤其提到逍遥派时,总有些异样。
“他是你外公。”
林川语气平淡,却像投了颗石子,让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连林朝英都抬了眼。
“你家琅嬛玉洞的那些典籍,都是你娘从无崖子的琅嬛福地迁过去的。
你说的‘杀尽逍遥派弟子’的规矩,是你外婆李秋水定下的,这里面的弯弯绕可不少。”
王语嫣猛地站起,手里的茶杯“哐当”摔在地上,瓷片溅开,茶水打湿裙摆都没察觉。
她胸口起伏,又惊又怒:
“丁春秋害了外公,此仇不共戴天!我绝饶不了他!”
一想到素未谋面的外公遭此毒手,她心头就像被火烧。
林朝英在旁接话,语气清冷却带暖意:
“真遇上他,我陪你去。对付这种小人,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王语嫣感激地看她一眼,眼眶微红,急问:
“那外公他……”后面的话哽在喉咙,既想问又怕听到坏消息。
“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