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一句话,让王语嫣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眼泪差点掉下来。“当年坠崖没死,只是伤重难动,一直有人暗中照料。
这次珍珑棋局,就是他让苏星河摆的,想选个有悟性的传人,了结心愿,也为逍遥派寻条出路。”
“太好了!我能见到外公?”
王语嫣声音发颤,满是惊喜。
从小没见过外公外婆,如今突然得知外公还在,激动得说不出话。
林川点头,话锋一转,又露出那副坏笑:
“说起来,这珍珑棋局变幻莫测,在场的也就我能破。”
段誉眼睛一亮:“那三哥能当逍遥派掌门?这可是顶尖门派,天大的机缘啊!”
“谁爱当谁当去。”
林川嗤笑一声,一脸不屑,“当掌门多累?
天天管着一群人,东家长西家短,处理门派纷争,哪有陪语嫣四处逛舒坦?
游山玩水,吃遍天下好吃的,不比对着一群老头子强?”
众人都被噎了一下——多少人抢破头的掌门之位,权力名望都在其中,他竟嫌麻烦?这想法也太稀奇了。
段誉急道:
“可无崖子前辈找不到传人咋办?逍遥派岂不是要没落了?丁春秋还在外横行,没人能治啊。”
“急什么?”
林川敲了敲他的脑袋,“我说在场的只有我能破,又没说天下就我一个能人。
江湖这么大,藏龙卧虎,说不定解棋局的人,此刻正在哪个角落里等着呢。”
段誉被说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头,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不再多劝。
萧峰见王语嫣满眼期待,温声道:
“能见到外公,了却心愿,是好事。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有个照应。”
他知道王语嫣性子柔,少些江湖历练,有他们在身边能安心些。
王语嫣笑着点头,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
“是啊,等见到外公,我得问问他娘小时候的事。娘知道了,肯定也高兴。”
“这就高兴了?”
林川忽然笑,语气神秘,“要是说你外婆也还活着,你娘怕是要更激动。”
王语嫣一愣,随即惊喜更甚,眼睛瞪得圆圆的:
“真的?外婆也在?”这接二连三的好消息,让她觉得像在做梦。
林川没直接回答,只是举杯喝了口酒,嘴角挂着神秘的笑。
有些事,还是让她们自己发现更有意思。
厢房里的气氛被这连串消息烘得热络,连空气都带着暖意。
窗外夕阳西沉,给客栈镀上层暖金,几人聊着聋哑谷和逍遥派的过往,早把之前的紧张不快抛到了脑后。
另一边聚贤庄内人走茶凉,众人回想满地狼藉——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杯盘、尚未干涸的血迹,眉头微蹙。
这场闹剧,终究还是沾染了血腥。
萧峰有些忧伤,扯了扯伤口的敷料道:“今天以后这个江湖不在太平,二弟三弟你们要多加小心”
几人应了,阿朱见状快步上前扶住萧峰的胳膊,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衣袖上的褶皱,低声问着伤势:
“萧大哥,你刚才动手时,伤口没裂开吧?我这里还有些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