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的还要烈。”他逼近一步,盯着黄玉蓉不屑的眼神说,“可越烈的马,骑起来才越有滋味。”
扎图再凑近,马奶酒的气味熏的黄玉蓉直想吐。
“黄姑娘,你知道我这几天再想什么?就是你那天在山里说过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扎图退了半步,摊开双臂:“我被你吊在树上抽。如今你站在燕园我的地盘上,你猜我会做什么?就在五天前本世子看上了一个女子,是个有夫之妇。她没有你年轻,更没有你漂亮。我让人把天弄到这儿。她就坐在你坐的椅子。苦苦求我放了她。我告诉她这儿的规矩。凡是走进这个园子。她们都有义务让本世子爽。她偏不听话。拼命的反抗,大声的哭,最后还是得顺了本世子。
说着他看了黄玉蓉无动于衷的表情。
“你想不想知道后来的故事。那女子性子够烈,她趁我外出,撕了床单悬在你头顶的梁上。还是踩着你坐着的椅上把脖子套进去的。”
黄玉蓉吓意识的站起身。回头看了看那光洁的椅面。
扎图见此哈哈大笑起来,“你怕了?”
“禽兽不如,”黄玉蓉银牙紧咬。
“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禽兽中的禽兽!禽兽就要做禽兽该做的事。”
说着张开双臂。把黄玉蓉紧紧抱住。黄玉蓉大惊,她已察觉扎图的动作,本要伸手格开他的手臂,再施使擒拿的。但使不上劲儿,不光胳膊,连全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她心里暗叫不好,肯定是那杯茶被下了药。
扎图看着黄玉蓉喷火的星眸得意的说:刚才头一杯茶是无药的,你没喝,你偏偏喝了第二杯。诀窍就在这个茶壶。它有两个壶胆。一个放没药的,一个有药的。不过你放心,这药名叫酥骨散。在三个时辰后能自解。在三个时辰之内,你会乖乖的任人摆布。就像现在你虽然很讨厌我,但却不得不被我抱着。就算我亲你一口。你也只有接受的份。
说着在黄玉蓉光洁的额上吻上一记。随即眯上眼睛赞叹曰。
“好香,好滑!”
黄玉蓉咬破舌尖,痛楚随即传遍全身,身上体力短暂恢复。趁着扎图得意忘形之际,用额头猛撞他的面部。
“哎呦”扎图一声痛叫,松开抱紧黄玉蓉的手。捂住滴血的口鼻,而黄玉蓉在拼尽全力一撞之后,浑身又陷绵软无力状态。几乎站都站不稳,她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走,脚仿佛有千钧重。
扎图在鼻口处抹了一把,整张脸都布满血污。在摇曳的烛光里,显得狰狞无比,让黄玉蓉观之毛骨悚然。他不急于抓住黄玉蓉,只是狞笑着跟在黄玉蓉身后,看她艰难的挪着脚步。
好容易到了门口,门却被外面关死,根本打不开,她转过身,看着逼近的扎图。他的口鼻还在滴血。
她伸手去推他,却被扎图抓住手腕,扎图兴奋的连声叫好。
“好,好!我就要这样。别顺从,别低头。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他再逼近,一把扣住她手腕:“你知道吗?人装了一天规矩,晚上脱了衣裳,不都跟野兽一样?”
黄玉蓉被他按在门上,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她衣领,布料撕裂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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