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狼恨极再也不顾及要活不要死的命令。发疯的向黄玉蓉连施杀招,都被身形灵活的黄玉蓉躲闪过去。穆云升也趁三狼被废了手臂之际向二狼攻去。
胜负很快见分晓,仅仅三个照面,二狼又被来了个透心凉,穆云升毫不含糊。刺入拔剑一气呵成。
再看三狼坐在地上看着尸横当场的大哥、二哥、连说三个罢字。我们兄弟今日认栽,从此江湖再无大漠凶狼,说完左右抓起地上的钢爪。反转过来把手柄处的尖锐对准胸膛猛刺进去,只听噗的一声。二狼双眼圆睁,登时气绝而亡!
黄玉蓉看着凶狼死不瞑目的表情,心中一颤,竟有些后悔。这人虽说与自己为敌,却也算个汉子!
穆云升走了过来:“这是巴彦派出的第一波杀手,不捉到你是他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赶紧走。”
黄玉蓉看着夕阳下三狼的尸首,已招成群的苍蝇,盘旋在头顶的乌鸦也在兴奋的“哇哇”乱叫。
便犹豫了片刻说:“咱们砍些树枝把他们盖一下吧,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若暴尸荒野,任乌鸦分尸,总觉于心不忍!
穆云升抬头,老鸦在树顶叫得刺耳。也就没多问,动手拖尸。三人尸体并排放在林边。穆云升用剑开始削树枝,黄玉蓉向尸身上丢,不一会儿就堆成了一座绿色坟茔。
可以了,黄玉蓉拍了拍手掌,问身边的穆云升。
“穆兄。你说他们有妻儿老小吗?”
穆云升愕然的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摇头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如果他们的妻子或女儿知道他们今日命丧于此,会不会伤心欲绝!”
黄姑娘,你以后尽量不要在江湖上行走,不然有一天会吃大亏的!你不妨站在他们的角度想一下,假如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我们,结局会如何?我想肯定会让我们暴尸荒野,甚至提着我们的脑袋去巴彦那里领赏!”
好了。耽搁了半个时辰。这次必须得走了。
黄玉蓉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两人重新上马。顺着河沿往西走了约五六里。再打马向南疾驰。又走了二十多里,此时已近黄昏,大半个天空云蒸霞蔚甚是壮观。
穆云升喝住马说:“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找点东西充饥再说。两人在林深处生起篝火。
由于天没有怎么合眼。黄玉蓉守着篝火。渐渐的眼皮发涩,就在她似睡非睡之际。穆云升回来了,他左手提着一个布包,右手倒提一只还在扑腾的野鸡。
黄玉蓉忙起身,穆云升难掩心中的喜悦说:刚才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就摘了一些野苹果权且充饥。没想到回来之时就在这里不远的草丛里,这只野鸡突然就飞起来,被我用石子击中大腿,把它捉了,今晚烤着吃了。”
黄玉蓉说:“吃这个我最拿手,让我来吧。
穆云升拔出匕首。
我先把它宰了。毛褪干净,你在拿去烤。
正要动手,黄玉蓉伸手拦住说:穆兄你先等等。
穆云升不解的看她。“怎么了?
黄玉蓉一指前面不远处的路上。“你看那儿有几只雏鸟。”
穆云升回头。看见摇曳的火光里,有四只刚回走路的小野鸡用惊恐的眼睛望着他手中的野鸡。
穆云升僵住。他终于明白,这只野鸡是故意跳出来。为的是引开他,保护那四只小野鸡。
黄玉蓉用哀求的语气说:“穆兄,放了它吧,这几只小野鸡挺可怜的。”
穆云升点头说:“应该放了。它们的眼神让我想起小时候自己。说着眼睛有些湿润了声。
黄玉蓉无声的解下包苹果的布,撕下一条,小心托起鸡腿,缠好伤口。然后将它放在地上。看来骨头没事,野鸡虽走路蹒跚,但很稳当,几只小野鸡跟在后面,慢慢的消逝在夜色里。
二人目送他们直到看不见,黄玉蓉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