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办法证明。”威啸摸向裤兜,掏出了计算器。他按下电源键,淡蓝色的屏幕亮起来,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显眼。朱高煦刚要喊“妖物”,威啸赶紧说:“陛下,这‘算术木盒’能算账目,臣现在就算算军屯的总产量——100亩地,平均亩产3石2斗,总产量是320石。减去种子和肥料的损耗,实际入库315石,这和粮囤的盘点数一致。”
他快速按下按键,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出来:“陛下要是不信,可以让人去粮囤盘点。另外,臣还算了去年的产量——去年100亩地总产量250石,今年比去年多了65石,这都是士兵们按臣的法子种出来的,怎么可能是通敌?”
朱棣走过来,盯着计算器的屏幕看了半晌:“这东西,真能算得这么准?”
“臣可以再算一次,”威啸按下“100×3.2”,屏幕上立刻显示“320”,“陛下您看,比算盘快多了,还不会错。”
这时,鑫儿突然开口:“父王,儿臣还有证据!”她从袖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儿臣在朱高煦的侍卫房里找到的,上面的字迹和那封假信一模一样!”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和假信上的如出一辙。朱高煦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假的!不是我写的!”
“是不是假的,问问纪纲就知道了。”威啸突然说,“那天在军屯,臣看见纪纲和二殿下咬耳朵,还往臣的方向指。这封信,说不定就是纪纲写的!”
朱棣的脸色沉了下来,喊人去传纪纲。没过多久,纪纲被带了进来,他一见书房里的阵仗,腿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饶命!是二殿下让臣写的假信,臣不敢不写啊!”
朱高煦脸色惨白,指着纪纲:“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写了?”
“就是庆功宴前一天,”纪纲哆哆嗦嗦地说,“二殿下说,韦大人得了陛下的赏识,要是再让他管军屯,肯定会威胁到二殿下的地位,所以让臣写封假信,栽赃他通敌。”
朱棣气得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倒了:“朱高煦!你竟敢做出这种事!”
6.冤雪初晴:匿名信现新局
朱高煦被关回府里闭门思过时,威啸的冤屈终于洗清了。朱棣赏了他一百两银子,还让他继续管北平府周边的三个军屯。
鑫儿送威啸出皇宫时,递给他一块新的帕子——还是天蓝色的,绣着朵兰花,比上次的更精致。“以后你管三个军屯,肯定更忙了,”她的耳尖泛红,“要是累了,就来宫里找我,我给你做糖糕。”
威啸接过帕子,心里暖暖的:“多谢郡主。我会好好管军屯,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走在回家的路上,威啸摸了摸怀里的计算器,又看了看手里的帕子——一边是现代的家,一边是明朝的牵挂,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到军屯的小屋时,威啸发现门口放着一封信,没有署名,信封上只有“韦彰亲启”四个字。他拆开一看,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君非此间人,若想归故里,需寻建文旧臣。”
威啸心里一震——这封信是谁写的?为什么说他“非此间人”?建文旧臣又在哪里?他捏着信纸,突然想起计算器——这是他穿越的唯一证明,说不定和回家有关。
这时,张老卒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碗热粥:“韦大人,您受了这么大委屈,喝点粥暖暖身子。对了,李二柱他们说,明天要按您的法子,在另外两个军屯也试试种粟米。”
威啸接过粥,心里突然有了决定——不管能不能回家,他都要先把这三个军屯管好。至于那封匿名信,还有建文旧臣,说不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计算器上,淡蓝色的屏幕似乎亮了一下。威啸摸了摸计算器,心里想着:娟,小宇,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而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让更多的士兵能种出好庄稼,让他们的家人能吃上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