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猛地转头：“你能做？”
“能试。”李默点头，“但需要药材数据库和稳定电源。我现在这设备，最多撑四十分钟。”
“够了。”薛昭站起身，环视一圈，“只要有一线机会，就不能等死。”
秦烟靠着墙，喘了口气：“那你打算去哪儿找药材数据？墓里可没有电脑。”
“系统里有。”薛昭拍了拍太阳穴，“之前扫描过几具尸体，记了点毒性反应。加上你用的那些草药名，拼一拼，应该能凑出个配方。”
“然后呢？”刘婉宁问，“拿什么熬？拿什么提取？你当这是煮方便面？”
“那就边走边想办法。”薛昭盯着石门深处，“待在这儿，毒雾散不完，赵铁柱撑不住，陈野醒不了。往前走，至少还有条路。”
没人说话。
秦烟慢慢把空药瓶塞回包里，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她抬头看了眼薛昭，忽然笑了下：“两条腿还在，死不了。你说走，我就走。”
刘婉宁收起军刺，走到薛昭身边：“我打头。”
李默把探测仪抱在怀里，像护着孩子。赵铁柱试着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他骂了句脏话，左手撑墙，硬是把自己拽了起来。
“行了。”他说，“老子还能走。”
薛昭点点头，弯腰把陈野重新背起来。刚直起身，眼角余光扫到地上那只倒下的青面粽——它的手指抽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根食指，缓缓抬了起来，指向他们身后。
薛昭呼吸一滞。他猛地回头。
石门后的通道依旧空荡，青光冷冷照着地面。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动了。
不是跟着身体动。
是影子的头，一点一点，转了过来，直勾勾盯着他。
刘婉宁察觉不对，立刻转身，军刺横扫。刀锋划过空气，什么都没碰到。
“怎么了？”她问。
薛昭没答。他盯着地上那个影子，直到它慢慢恢复原状，和身体同步。
“没事。”他说，“走吧。”
队伍开始移动。秦烟走在最后，脚步虚浮。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抬指的粽子，发现它的眼皮正在缓慢跳动，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快要睁开了。
赵铁柱拖着步子，每走一步，背上的伤口就撕一下。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
李默低头看着探测仪，屏幕上的波形突然变了。原本平稳的毒素曲线，开始出现微弱的脉冲信号，频率极低，像心跳。
探测仪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死神的低语，屏幕边缘浮现一行小字：【检测到地下生物电活动，距离约28米，持续上升，疑似巨型生物】。
薛昭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这门后的地下，到底藏着什么巨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