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案重新摆起,三牲祭品罗列整齐,只是那三个蒲团旁,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江白昨晚连夜让木匠赶制的,大小样式与其他三个一般无二,就是颜色艳了点,红得像庙里的供品。
张飞盯着那蒲团,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神棍,你还真打算跟俺们兄弟平起平坐?”
江白一屁股坐上去,拍了拍蒲团,弹了弹灰尘:“怎么?不行?刚才是谁求着我教‘望气术’的?嗯?”
张飞脖子一缩,想起拔树栽树的糗事,嘟囔着转过头去,不敢再吭声。
刘备轻咳一声,打破尴尬:“先生,我等三人的前程,还请先生指点。”
江白收起玩笑神色,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在香案上摆好,闭上眼睛,手指掐算,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吉凶祸福,皆由天定……”
【系统提示:消耗气运值20,使用【天命推演】,为刘备、关羽、张飞测算前程。】
片刻后,江白睁开眼,先看向刘备,神色凝重:“玄德公,你双耳垂肩,双手过膝,此乃真龙之相,日后必成大业。但需谨记,三月之内,莫要南渡大河,恐有水厄之灾,轻则翻船损财,重则……”
他故意停顿,刘备脸色一白,急忙追问:“重则如何?”
“重则……湿了鞋。”江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里却暗道:历史上刘备在广陵的确有过一次渡江遇险,虽无性命之忧,却损兵折将,提前预警总是好的。
刘备松了口气,随即又郑重拱手:“多谢先生提醒,备记下了。”
江白又看向关羽,眼神变得锐利:“云长,你面若重枣,唇若涂脂,此乃忠勇之相,一生多得贵人相助。但切记,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要防‘小人穿箭’——暗箭伤人,防不胜防。”
关羽眉头紧锁,丹凤眼微眯:“暗箭伤人?某记下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青龙偃月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决心。
最后,江白看向张飞,嘴角抽了抽:“翼德,你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此乃上将之相,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但你最大的毛病就是……”
他突然提高音量:“喝酒误事!若不改掉这毛病,日后必因此吃大亏!”
张飞脖子一梗:“俺喝酒怎么了?喝酒才有力气打仗!”
“哦?”江白挑眉,“那上次是谁喝醉了酒,把卖酒的王婆的酒坛子当头盔戴,结果被人家拿扫帚赶了三条街?”
张飞老脸一红,挠了挠头:“那……那是俺跟王婆闹着玩呢!”
刘备和关羽忍不住笑了起来,院子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咔嚓!”
一声脆响,那摆放祭品的香案,竟毫无征兆地从中裂开,整整齐齐,仿佛被人用刀劈开一般!
众人脸色大变,张飞更是霍然起身,握紧了拳头:“谁?!谁在搞鬼?!”
江白却眼睛一亮,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在裂开的香案下摸索,很快,他掏出了一样东西——正是之前从桃树下发现的那柄青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