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功，迅速从怀里掏出迷魂香囊，抖了两下。粉雾飘散开来，刚冲进来的几个守陵人脚步一滞，眼神发直，一个接一个瘫倒在地。
领头的那个还想说话，张了张嘴，结果一头栽在台阶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邱云收起香囊，拍了拍手。“不好意思啊各位，本世子今天必须完成日常任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刚才那一轮运转，不仅功法成型，连带《净尘神体》也跟着提升了一截。皮肤底下隐隐有光流转，像是镀了层看不见的护甲。
他低头看了眼祭坛，九龙图腾的光芒渐渐暗下去，但那股龙气还在，只是安静了。
“下次再来，说不定能直接召出来一条虚影。”他自言自语，“到时候往王府门口一站，谁还敢打歪主意？”
他转身往出口走，脚步比来时稳多了。经过石门时，回头看了眼。
门缝已经合拢，看不出有人进出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玉佩还在腰带上挂着，温温的，像刚晒过太阳。
走出皇陵外，天边微微发白。山风带着露水味吹过来，他吸了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了不少。
路上遇到个早起砍柴的老汉，背着柴捆慢悠悠走着。看见他从皇陵方向出来，愣了一下。
“这位公子……这么早就来祭祖？”
“嗯。”邱云点头，“我家祖宗管得严，不来不行。”
老汉笑了笑：“也是，你们这些贵人讲究多。”
邱云也笑：“可不是嘛，迟到一分钟都要被罚跪。”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到了岔路口。老汉往村子里去，他继续往京城方向。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铜钱。是昨晚踩过的那一枚，边缘有点磨损。
他看了看，没扔，反而塞进了鞋底。
“留着当纪念。”他说。
城门刚开，守卫懒洋洋靠在岗亭里打哈欠。他混在进城的百姓中间，没人多看他一眼。
回到王府附近，他没直接进去，而是绕到后巷的一家早点铺子。要了碗豆腐脑，两根油条，坐下来慢慢吃。
摊主认识他，笑着说：“世子爷今儿怎么这么早？”
“赶时间。”他嘴里嚼着油条，“下午还得出发去北漠。”
“哎哟，那可是苦地方，您可得多带点干粮。”
“带了。”他拍拍包袱，“连咸菜都准备好了。”
吃完付钱，他起身拍掉衣角的渣子，朝王府走去。
刚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仆人。
“世子！您可算回来了，圣女清瑶一大早就来了，说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