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剧烈震荡，但依旧稳稳护住他全身。
邱云啧了一声：“还挺会打。”
他不再被动防守，折扇一抖，啪地展开，扇骨撞上一人胸口，直接将其砸翻在地。接着转身一脚踹出，踢中另一人膝盖，那人跪倒在地，手里的刀插进裂缝里拔不出来。
剩下几个还想硬拼，邱云忽然抬手，从怀里掏出那个绣梅花的香囊，轻轻一晃。
“迷魂香囊，闻过一次就忘不了吧？上次王五在青楼跳《鸳鸯戏水》，就是因为沾了这玩意儿。”
几个黑衣人脸色微变，脚步迟疑。
邱云咧嘴一笑：“怎么？认出来了？那你们猜猜，我现在撒出来，你们会不会也当众脱裤子跳舞？”
其中一人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其他人立刻后撤，迅速退回裂缝边缘。他们没往下跳，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血色令牌，往空中一抛。
令牌燃烧起来，化作一团红光，照得整个演武场一片血色。
邱云眯起眼：“血煞宗的传讯符？你们倒是会玩。”
红光一闪即逝，裂缝中的黑暗似乎更深了。那十人站在边缘，没有再攻，也没有离开，只是死死盯着他。
邱云也不急着追击。他知道这些人不是主力，最多是探路的先锋。真要杀他，血无涯不会派这种杂鱼来送死。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战甲，又抬头看向对面。
“你们主子让你们来的？”他问。
没人回答。
“是为了试探我有没有防备？”他自问自答，“还是说……就想看看我穿上新衣服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捏住香囊口，准备随时撒药。这些人既然敢从地底突袭，肯定还有后手。他得留一手。
果然，几秒后，裂缝深处传来轻微的刮擦声，像是有人在爬行。
邱云眼神一冷。
更多人？还是别的东西？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刚好抵住石台边缘。只要情况不对，他立刻腾空跃起，拉开距离。
对面的黑衣人忽然齐刷刷举起左手，掌心朝上，做出一个古怪的手势。紧接着，裂缝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吟诵声，音节怪异，听着不像人话。
邱云皱眉：“搞什么名堂？”
他正想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地底的震动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狂躁的挣扎，而是一种规律性的搏动，像是心跳。而且越来越快。
他低头看脚下的地面，发现裂缝边缘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石板缓缓流淌。那颜色太深，不像血，却又带着一股腥气。
“这是……”他喃喃。
话没说完，那股搏动猛地加剧。
整片演武场剧烈摇晃，石台崩裂，尘土飞扬。十名黑衣人竟在同一时间跪了下去，双手撑地，仿佛在迎接什么。
邱云站在中央，金光护体，战甲贴身，目光扫过四周。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裂缝深处，传来第一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