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深处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邱云站在演武场中央，金光战甲贴在身上，像一层看不见的壳。他没动，盯着那道黑漆漆的口子看了几秒，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香囊。
“试探完了？”他低声说，“那就该我了。”
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嘴角翘起来。王府不能久留，魔门的人刚退，眼线肯定还在。与其躲着，不如闹出点动静，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还是那个不干正事的纨绔世子。
走出府门时，李统领带人过来请示后续布防。邱云摆摆手：“该查的查，该守的守，我不管。我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您要去哪儿？”
“青楼。”他说得理直气壮，“听说今晚醉仙阁新来了个花魁，弹琴能让人睡着，我得去验证一下。”
李统领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邱云没进马车，而是让人把王五叫来。一刻钟后，一个灰头土脸的壮汉被两个家丁架着拖到门口。王五脖子上还带着淤青，是上次审问时挣扎留下的。
“世子爷……小的真没坏心思！”王五一见他就跪下了。
邱云一把揪住他衣领，直接往肩上一扛：“少废话，陪你家世子爷逛窑子去！”
王五大喊大叫，路人纷纷侧目。有人认出是邱云，赶紧低头避开。这家伙名声太差，谁都知道他调戏过圣女，踹过国子监夫子，连皇帝赐的匾都能拿去垫桌脚。
到了醉仙阁，邱云熟门熟路上了顶楼雅间。这地方他来过三次，每次都是为了签到。掌柜的亲自迎上来，笑得满脸褶子：“世子爷今儿怎么有空赏脸？新来的姑娘还没挂牌呢。”
“我不看姑娘。”邱云把王五扔在角落，“我看你这屋顶漏不漏风。”
他走到窗边坐下，打开折扇摇了两下。楼下街市灯火通明，小贩收摊，酒馆喧闹，一头母猪正被屠户牵着走过路口，哼哼唧唧地乱窜。
就是这儿了。
他心念一动，完成今日签到。
【签到成功，地点：醉仙阁顶楼雅间，奖励发放中……】
片刻后，一段功法浮现在脑海——《迷情心经·进阶版》。与之前不同，这次的效果更强，能短暂激发他人内心最深的执念，诱发荒诞行为，持续一刻钟。
邱云咧嘴笑了。
王五缩在墙角，偷偷摸向窗户想溜。邱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肩膀：“别急啊，好戏还没开场。”
“世子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你怕什么？”邱云歪头看他，“我又不打你，也不抢你钱，就是请你听个曲，喝杯茶，多大的事？”
“可您每次请客，我都得脱裤子跳舞……”
“那是你自己跳的，我可没逼你。”邱云掏出香囊晃了晃，“再说，这次不用这个。”
他示意王五看向窗外。
“看见那头猪了吗？”
王五探头一看，脸色变了：“那是我家养的……前两天丢了，我还报了官……”
“哦？”邱云眉毛一挑，“那你跟它感情很深啊。”
“那是当然！喂了三年，过年都没舍得杀！”
邱云点点头，暗中催动《迷情心经·进阶版》。一道无形波动掠过，王五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失焦。
下一秒，他猛地推开窗户，翻身跳出去，落地一个踉跄，直奔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