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终于点头：“既然如此，我不强求。但若遇险，请以三声哨响为号，我们会尽快支援。”
“记住了。”邱云挥挥手，“走吧走吧，别耽误你们差事。”
李长风抱拳行礼，带着两名弟子转身离去。三人身影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林间小路尽头。
原地只剩邱云和阿芜。
风吹过树梢，带下几片焦叶。
邱云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累死了。”他说，“不过打得挺痛快。”
阿芜望着他：“你还行吗？”
“当然。”他活动了下手腕，“就是有点饿。你说前面有没有野鸡野兔之类的？”
“你想吃烤肉？”
“想想不行啊？”他嘿嘿一笑，“再说了，吃饱才有力气闯关。你看那边——”他指向秘境深处，“灵气越来越浓，肯定有好东西藏着。”
阿芜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雾气后的山峦轮廓模糊，但空气中确实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风吹过琴弦。
她低声说：“那里不太一样。”
“哪儿都一样。”邱云抖了抖衣袖，“都是地，都是树，顶多多了几个机关陷阱。上次我在皇陵底下都能捡到功法，这次说不定能撞上仙丹。”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页，上面画着几道扭曲线路和几个看不懂的符号。
“瞧见没？昨天签到得的，《冰魄诀》残页。虽然只有半张，但练了之后晚上睡觉都不出汗了。”
阿芜接过看了看，又递回去：“你每天都签？”
“那是必须的。”邱云把纸页塞回内袋，“一天不签，浑身难受。就跟早上不刷牙似的，心里堵得慌。”
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问：“你猜我要是在你头上签到，能得啥？”
阿芜皱眉：“别乱来。”
“开个玩笑。”他咧嘴，“吓你干嘛。我最多也就是签个‘美人相伴’成就罢了。”
阿芜低头踢了颗小石子，没理他。
邱云也不在意，自顾自往前走。脚踩在焦土上，发出咯吱声响。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停住。
“怎么了？”阿芜问。
“前面……有东西。”
他眯眼看去。雾气中似乎立着一块石碑，半埋在土里，表面布满裂痕。奇怪的是，那石头边缘泛着微弱青光，一闪一灭，像是呼吸。
阿芜走近几步，眉头越皱越紧。
“那不是普通石头。”她说，“它在吸收周围的灵气。”
“哦？”邱云绕着石碑转了一圈，“还挺聪明。自己会吃饭。”
他伸手想去碰，阿芜一把拉住他手腕。
“别碰。”
“为啥？”
“它……在动。”
邱云愣了下，再看那石碑。果然，原本静止的裂纹正在缓缓延伸，像蜘蛛网般爬向地面。泥土微微隆起，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他慢慢收回手，退后半步。
“有意思。”他低声说，“看来咱们找对地方了。”
阿芜站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风吹散一层薄雾，露出石碑正面一角。那里刻着两个残缺字迹，勉强能辨认出一个“门”字，另一个像是“仙”。
邱云盯着那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你说，这是不是在叫我们进去？”
阿芜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袖中的手指。
邱云抬起手，掌心朝上，对着石碑方向。
心中默念：今日签到，地点——未知秘境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