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在那种微妙而心照不宣的氛围中结束。
罗菊香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将灶台擦拭得干干净净。
小樱子已经在炕上睡得香甜，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院子里一片静谧。新砌的高大院墙和紧闭的厚实木门，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喧嚣彻底隔绝，营造出一个只属于他们三人的、私密而安全的小天地。
罗菊香看着坐在堂屋灯下抽着烟，神情有些复杂的公公，心里那份因为“确认”了自身“价值”而滋生的大胆，渐渐压过了以往的羞怯。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灶房。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盆兑好的温热洗脚水，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放在王强脚边。
“爹，忙了一天了，泡泡脚，解解乏吧。”她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柔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王强看着那盆热气腾腾的水，又看了看罗菊香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却又透着一股异样坚定的脸庞，心里明白，今晚这“程序”是免不了了。
在这高墙之内，似乎很多原本需要避讳的界限，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推辞，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将脚放进了温热的水中。
与以往不同，罗菊香这次的动作格外细致和……漫长。
她蹲下身，不再是简单地搓洗，而是用那白白嫩嫩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着王强的脚底、脚背，甚至每一个脚趾缝。她的手法虽然生涩，但却极其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温热的触感从脚底蔓延开来，带着一种酥麻的舒适感，让王强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了眼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罗菊香指尖的力度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只有偶尔的水声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脚上的按摩终于停止了。
王强以为结束了，正准备擦脚，却见罗菊香并没有起身去拿擦脚布。
她依旧蹲在原地，抬起头，仰视着王强。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不再躲闪，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清澈、坦荡，甚至……蕴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欣喜。
“爹……”她轻声开口，声音平稳，没有半分以往的支吾和羞窘，“俺……俺好像又胀得难受了。”
她的语气是如此的直白和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比如“天黑了”或者“饭做好了”。
王强的心猛地一跳，睁开眼睛，对上她那坦然甚至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