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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负重前行(1)(1 / 1)

放学了,小莹骑着车哼着小曲尽情地享受晚风拂面的惬意,路过一片龙眼树林时,光线如被夜色吞噬般骤然昏暗,四周仿佛被寂静笼罩,阴森的氛围让她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加快车速,希望能迅速穿过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区域。然而,命运似乎和她开了一个玩笑,车子被一根突兀的树枝绊倒,小莹重重地摔倒在地。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突然感觉到后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勒住,脖子被身后的人死死卡住,来不及呼喊出声,她便被拖进了树林深处。

小莹心头一紧,猛地转身,只见一个面目阴鸷的男人正死死盯着她,眼神如毒蛇般黏腻而令人作呕。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浑身寒毛倒竖。她呼吸一滞,大脑瞬间空白,仿佛被钉在原地,连心跳都几乎停滞。

下一瞬,男人猛然上前,动作粗暴地一把扯住她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衣衫瞬间被撕开,她惊骇欲绝,本能地尖叫出声,可喉咙却被狠狠扼住,声音卡在咽喉,只化作破碎的呜咽。她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双手拼命撑地,试图拉开与那人的距离。

可男人步步紧逼,狞笑着再次伸手,意图更进一步。小莹拼尽全力挣扎,双腿胡乱蹬踹,双臂死死护住自己,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中满是泪水与恐惧,却仍不肯放弃抵抗。

男人久攻不下,终于恼羞成怒,冷哼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把泛着冷光的短刃,“唰”地一声抵上她的脖颈。寒意顺着皮肤蔓延,仿佛毒蛇缠上咽喉。

“别动!”他低吼,声音阴冷如冰,“再动一下,我就让你见血。”

锋利的刀刃贴着肌肤,冰冷刺骨。小莹全身僵住,连指尖都不敢轻颤,唯有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也沉重得令人窒息。

“你……你想干什么?”小莹浑身颤抖,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要将灵魂也裹紧。“别碰我……求你,别碰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心底翻涌着无边的恐惧与羞耻,仿佛正被拖入无底的深渊,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呼吸。

“老实点,乖乖配合,我就不伤你。”男人阴沉地低语,手中寒光一闪,刀刃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随即轻轻一挑,冰冷的金属擦过她的脖颈,寒意直透心底。小莹不敢动,连呼吸都凝滞了,只能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那张狰狞的脸一寸寸逼近,脚步沉重如锤,敲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就在他伸手的刹那,小莹猛地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救命!救救我——!”声音划破黑暗,带着濒死般的绝望,响彻寂静的夜。

“咚”的一声,她猛地从床上弹起,大口喘息,冷汗如雨,浸透了睡衣。她颤抖着抬手摸向额头,满是湿滑的冷汗,低头一看——衣衫完整,被褥整齐。她怔住,环顾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床头小灯洒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她缓缓松了口气,抬手轻抚胸口,心跳仍如擂鼓,久久无法平息。原来……是梦。一场噩梦。

她转头看向身旁,儿子正安然熟睡,小脸恬静,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小莹心头一软,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又下意识地拍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在安抚那个仍在颤抖的灵魂。

她缓缓躺下,却再也无法入眠。双眼睁着,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梦中的画面——那阴冷的眼神,那逼近的脚步,那冰冷的刀锋……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胆寒。

她向来睡眠极深,几乎从不做梦,一沾枕头便沉沉睡去。从前还常笑亦嘉心思杂乱,整日胡思乱想,夜里梦话不断。可自己……怎会突然做这种梦?是最近压力太大?还是心底藏着什么未曾察觉的不安?

轻轻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渐次泛白的天际,心头仿佛压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胸口闷得发慌,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心跳如鼓,仿佛刚从深水里挣扎上岸。冷汗早已浸湿了睡衣,贴在背上冰凉刺骨。

又是那个梦——那个令人窒息的噩梦,竟在一夜之间重复了两次。她极少做梦,向来一躺下便沉沉入睡,可今夜,却被同样的画面反复撕扯进深渊:几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围拢而来,眼神贪婪而猥琐,步步紧逼,而她拼尽全力挣扎、反抗,却始终逃不出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自问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分越矩——不曾对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动过心思,也从不与人轻浮言语。生活轨迹简单得如同一条直线:学校、家庭,两点一线。她自认谨言慎行,从未给任何人可乘之机,为何梦境却如此不堪?

是春旺那日的举动,让她心生阴影?还是秋玉那一场“消灾解难”的闹剧,无形中在她心底埋下了恐惧的种子?除了他们,再无其他男人曾让她感到不适。可偏偏,这梦来得如此真实,如此肮脏,像一道裂痕,撕开了她平静生活的表象。

她咬了咬唇,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与愤怒。秋玉啊秋玉,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竟让我陷入这般狼狈的境地,连梦里都不得安宁。

她开始思索,春旺那日的举动是否真的影响了她,他那贪婪而直接的眼神,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束缚着她的思想。而秋玉的闹剧,像是一场拙劣的表演,却在她心底埋下了恐惧的种子。她感到一种无力的愤怒,却又不知道该向谁倾诉。

怕母亲察觉异样,她强撑着起身,洗漱梳洗,动作机械而缓慢。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底泛着青影,连唇色都淡得近乎透明。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着镜中人轻声道:“没事的,只是梦而已。”

早饭后,她前往学校。第三、四节才有课,迟到片刻无妨。可脚步却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走上讲台时,连站姿都显得有些虚浮。学生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平日清亮的声音如今略显沙哑,眼神偶尔失焦,讲课时几次停顿,仿佛思绪被什么拉扯着,迟迟回不过神。

她努力稳住呼吸,攥紧教鞭,试图将注意力拉回课本。可那噩梦的画面却如影随形,一次次在脑海中闪现:那逼近的脚步,那令人作呕的眼神,那无法挣脱的窒息感……她指尖微颤,心底泛起一阵阵寒意。

恐惧,像藤蔓般悄然缠绕上来,勒得她喘不过气。

下课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宿舍,关上门呆呆坐着,眼神空洞。“当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小莹吓得心慌意乱,不争气的心脏又蹦蹦狂跳不停,“小莹老师有没有在。”教导处主任问,

她忙去开门,“在,主任,有事?”小莹忙乱问。

“下午数学课陈老师病了没来,你是否有空,若有空,把他的课时先上,明天你还给他,行吗?”教务处主任见小莹脸色苍白,眼神闪躲,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要是感觉不舒服的话,这节课就别上了,我让其他老师调一下课。”

小莹愣了一下,心跳加速,努力镇定下来,缓缓说道:“好,主任,下午的课我上。明天一整天我就可以不来了吧。”

由于昨夜再次被那个噩梦纠缠,小莹整日心神不宁,思绪如乱麻般难以理清。她本就对异性保持距离,而这次反复出现的梦境,更让她对男性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与排斥。教务处主任关切地询问她是否身体不适,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虽稍稍安了心,但调课的事仍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无法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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