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不屑地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放心,他们就是一群傻子,根本没察觉。等我把路子摸透,他们还不得乖乖听我摆布?”
小颜心中仍有些忐忑:“但愿一切顺利吧……”
吴老板胸有成竹地拍拍胸脯:“跟着我,绝不会吃亏。我还有不少后招,等着瞧吧。”
小颜明显疲惫不堪,闭上双眼假寐,而吴老板却精神抖擞,毫无倦意。他悄悄掏出手机,将刚才偷拍的照片发到朋友圈,与国内朋友热聊起来。
朋友很快留言:“这货是你刚采购到的?看上去不错啊。”
吴老板故作淡定:“对,质量怎么样?还行吧?”
朋友谨慎地回应:“照片看着确实挺好,不过真货质量还得实际见到才能定论。”
吴老板自信满满:“我亲自挑的,还能有差?”
朋友见状,试探性地抛出:“要是这紫檀真如照片所示,我愿意出一百八十万,你看如何?”
吴老板心中暗自盘算,一阵狂喜涌上心头:这批货到香港成本仅三十五万左右,再运到深圳,运费不过十万,总成本才四十五万。若能以一百八十万成交,每吨净赚一百三十万,五吨便是近七百万!就算付给小黄三十万佣金,自己净利仍将近七百万!这单玩得够大,刺激无比!
可他嘴上却故作矜持,阴险地回道:“一百八十万?太低了,等货到深圳我们再详谈。”
朋友愤愤不平:“你也太黑了!大家都知道你成本不到五十万,每吨赚一百三十万还不够?”
吴老板阴笑着反问:“嘿嘿,谁说我黑了?机会难得,多赚点生活费,难道不应该吗?”
朋友调侃道:“你这哪是赚生活费?黑得比柏油路还厉害,哈哈哈!对了,这次被你忽悠的傻瓜,你准备给他多少佣金?”
吴老板轻描淡写道:“三十万左右吧,怎么了?”
朋友惊讶道:“啥?才三十万?你也太狠了!这点佣金,下次他还肯带你去?我直接出一百万,让老黄带我去!”
吴老板一脸阴险得意:“你就做梦去吧,这叫缘分!他们只认我,你再出高价也白搭。”说罢,他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神情中尽是奸诈与贪婪。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言语间暗流涌动,算计与利益交织,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一旁的亦嘉却始终沉默,莫名的不安如藤蔓般缠绕心头,仿佛被厚重的阴云笼罩。他隐隐觉得,这盘棋局远比表面复杂,吴老板的阴险狡诈如同暗夜中的毒蛇,正悄然布下更深的陷阱,危机在无声中蔓延。
吴老板瞥见亦嘉的沉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另外二吨多的货,明天必须准时打包运去码头,别耽误了。”
亦嘉皱眉,语气中透着一丝为难:“才二吨货,运费实在太高,这可是个大难题。”
吴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神凌厉如刀,阴险地强调:“这我不管!当初你在国内时拍着胸脯说可以挑货,单处的货物不够,现在好不容易从两个地方凑齐了数,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别跟我耍花样。”他狠狠地横了亦嘉一眼,板着脸,神情阴冷,毫无商量余地。
亦嘉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烦闷与压力压下,机敏地调整神情,走向ZAHEER。他语气沉稳,话语间却带着圆滑的机智,迅速低声说明情况:“ZAHEER,事情有点棘手,但必须尽快落实——吴老板那边我已经承诺,可以多家挑货,统一运至码头。现在只能兑现诺言,不能失信于人。”他的言辞巧妙,既强调了承诺的重要性,又不动声色地将责任与压力抛给ZAHEER,圆滑地引导对方接受现实,难以推脱。
ZAHEER面露难色,摊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与算计:“才这么点货,要运到一千多公里外的码头,光运费就得耗去两千美元,沿途还得打点警察、路霸那些拦路者,这笔账怎么看都不划算!”他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显然在衡量得失。
亦嘉神情淡定,巧妙地引导道:“不划算也得运。来印度前,我已答应吴老板可以多家挑货并统一运输,现在自然要承兑诺言。中国人有句古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就算略有亏损,也得走这趟。否则,以后这地方晚上都不好再来了。”他话语中暗藏机智,既强调信誉,又隐晦点出长远利益,巧妙地给ZAHEER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见ZAHEER依旧踌躇,亦嘉再添一把火,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狡黠:“没事,来日方长。这二吨货一起拉回去,不求赚钱,但也不至于亏太多,权当交个学费,铺铺路。往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一番软硬兼施、机智周旋后,ZAHEER终于勉强点头,气呼呼地转身去联系车辆,嘴里嘟囔着亏本生意,心中却暗自盘算如何从中捞点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