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还会装呢,在国内若是女孩子这样坦胸露肚的让你碰到,你不象恶狼扑兔子才怪呢。”
“对呀,皮肤白晰,细腰苗条看了就有感觉,可印度女人黑黝黝的皮肤,过分肥胖的肚子坦露出来这样打扮,真的会让小弟弟低下谦逊的头。”小颜继续挑逗,眼神闪烁。
“说不定还被吓得钻进被窝睡大觉呢。”亦嘉附和着,嘴上胡侃,心里却在掂量何时到货的事情。
三人好奇地逛荡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满心新奇地感受着不同的风土人情。他们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大圈,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之中,对未知的世界充满了探索的欲望。夜色渐深,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一闪,是ZAHEER的来电。“回房间了吗?赶紧查下底单,数清楚一共几棵紫檀。”电话那头,ZAHEER语气急促。三人心中一紧,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和责任感,他们对视一眼,迅速加快了脚步。
“等下,我查下底单,稍后回复你。”亦嘉催促吴老板快步回宾馆,迅速拿出底单,报数道:“第一个供应商总共102棵,第二个供应商63棵,你人在哪儿?货到了吗?”
“我在码头点货,你们动作快点,赶紧收拾行李退房,之后自己打的去机场。”ZAHEER语气急切,话音未落便挂断电话,仿佛在刻意制造紧张气氛。
亦嘉看了眼时间,呀,已近九点半,立刻着急地对吴老板和小颜说:“快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我们要赶不上了!”
吴老板一脸诧异,说道:“怎么?他不来接咱们吗?”
亦嘉急切地解释:“ZAHEER说在码头忙,让我们自己打的去机场。”
“那不是很远吗?去机场打的要一个多小时吧?”吴老板低声嘀咕,心里开始生疑。
猛然间,亦嘉恍然大悟,急切道:“你们的飞机是晚上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吴老板脸色一沉,狠狠白了他一眼:“明天晚上的,怎么会是今天?”
小颜顿时急叫起来,神情慌乱:“哎呀,都乐疯了头,21号凌晨的飞机就是晚上要出发,现在是20号晚上九点多,不马上赶去机场哪里来得及!”
亦嘉心中一沉,暗自懊悔自己的疏忽。
吴老板怔了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猛地缓过神来,心里却升腾起一股无名的焦躁。他不再多想,迅速将散乱的行李胡乱塞进箱子,手忙脚乱地退房,又急忙找服务员联系的士。
近一个小时后,的士终于抵达机场。三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下车,步履匆匆地走进灯火通明的候机室。亦嘉强作镇定,掏出手机拨通ZAHEER的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们已经到机场了,你什么时候能到?”
“我在代理公司忙着制单证,再过半小时才能脱身,你们先坐着等会儿。”ZAHEER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杂乱。
“刚才货什么时候到的?这个印度人干嘛不叫我们过去看货?”吴老板顿时回过神来,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质问与不满。他的心一沉,担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亦嘉皱着眉头,声音低沉:“不知道呀,可能是刚才打电话问我们数量时到的吧?货到时我们三人可能还在逛街。”他心头掠过一丝不安,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现在能看得到吗?不看货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是否是我挑的紫檀?”吴老板追问,眼中流露出明显的焦虑。
“现在可能太迟了,我打电话问下是否还能赶去码头看下货。”亦嘉再次拔通ZAHEER的电话,语气急切:“货在哪里?我们想去验下货,是否是我们所挑选的产品。”
“货已进入码头,除司机外任何人都进不了。不过刚才我已经看过,并且清点了数量,与我们采购的一致。现在进入码头,连我也看不到货了。”ZAHEER急急忙忙答道,话语中似乎藏着一丝刻意的回避,“一会儿我就赶到机场。”
电话挂断后,三人默不作声,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吴老板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亦嘉则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烦躁,他们静静地等着ZAHEER的到来,心头却始终萦绕着隐隐的不安。
四十分钟后,ZAHEER气喘吁吁地赶到,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急促地递给吴老板,又对亦嘉低声说道:“货已经交给报关行了,我刚整理好单证。给他们的就是发票和包装单。”
吴老板接过单据,只见纸张泛白,上面既无印戳,也无人签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算什么单据?自制的吧,怎么连个章、签名都没有?”他语气中带着质疑与不满,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ZAHEER目光闪烁,语气却故作镇定:“这是最新的发票和包装单,刚做完就赶紧交到报关行,手续他们正在办。付完款项才能进海关查验,最后才有盖章的单证。”
“货到码头时,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去看货?”吴老板压抑着怒气,声音陡然提高,眼神凌厉地逼视着ZAHEER。
ZAHEER嘴角微扬,带着一丝机智的圆滑,解释道:“车到码头时已经很晚,怕联系好的海关人员下班,报关行催得紧,我只能赶时间把车开进去。货我亲自验过,还让报关行装柜时又清点了一遍数量。”
“没验货怎么行?”吴老板勃然大怒,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那另外的10%凭什么叫我们付给你?”
亦嘉听完心头一颤,愣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他心里感到一阵慌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转头问吴老板:“现在该怎么办?”
吴老板脸色铁青,愤愤不平地低吼:“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接电话时为什么不叫我们一起去码头看货?打个电话的事,为何偏偏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