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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旧客夜至扰清梦 牌声喧天改规矩(1 / 1)

楼牌楼阁馆后院有几间小厢房,平日里也没进去过,原是给常来的牌搭子们留的——镇上几个闲汉爱凑在这儿打牌,输赢不大,图个乐子,前阵子不知怎的,突然就不来了,那屋子空了月余,窗台上都积了层薄灰。

这日午后没事,梦儿姐看着那落灰的窗棂,对肖帅和柳文轩说:“去把那间厢房拾掇拾掇,万一哪天他们又来了呢?”

肖帅拎着扫帚就去了,推开门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他挥了挥袖子:“好家伙,这灰都能种菜了。”柳文轩拿着抹布跟在后头,见桌上还散落着几张旧牌,被灰尘粘得牢牢的,皱着眉拾掇起来。

郑兴州也凑过去看热闹,学着肖帅的样子拿个小布掸子扫椅子,结果越扫灰越多,呛得直咳嗽,逗得三人直笑。四个人忙活了小半天,擦的擦,扫的扫,总算把厢房收拾得窗明几净,连牌桌上的木纹都透着亮。

“这下舒坦了。”梦儿姐叉着腰看成果,“就算他们不来,放些杂物也好。”

谁知这话刚说出口,半夜三更,楼牌馆的门就被“砰砰”砸响了。肖帅睡得正香,被吵醒了一肚子火,趿着鞋去开门,就见那几个牌搭子醉醺醺地站在门口,为首的张屠户大着舌头喊:“梦儿姐呢?开……开厢房,今儿要打通宵!”

梦儿姐也被吵醒了,披着衣裳出来,见是他们,无奈道:“这都快三更了,明儿再玩呗?”

“不行不行!”另一个胖掌柜摆手,“今儿赢了钱,就得趁热打铁!放心,钱少不了你的,上酒上肉!”

说着就往里闯,直奔后院厢房,摸出骰子“哗啦啦”一摇,牌局就这么开了。肖帅想拦,被梦儿姐拉住了——这几位是老主顾,平日里照应不少,实在抹不开面子。

没一会儿,厢房里就传出“啪啪”的出牌声,夹杂着吆喝和笑骂,还有喝酒划拳的动静,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郑兴州被吵醒了,揉着眼睛跑到梦儿姐屋里:“姐姐,好吵。”

“乖,忍忍,他们玩一会儿就散了。”梦儿姐拍着他的背哄,可心里也犯愁——这动静,怕是别想睡了。

柳文轩本在温书,被吵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皱着眉在屋里踱步,最后索性搬了张椅子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叹气。肖帅更别提了,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听着隔壁的喧闹,恨得牙痒痒,好几次想冲过去把桌子掀了。

这牌局一开就没刹住车,从三更打到五更,吆喝声就没停过。郑兴州困得直点头,却被吵得睡不着,趴在梦儿姐腿上哼哼;梦儿姐也熬得眼圈发黑,打着哈欠强撑;柳文轩索性回屋打坐,可耳朵里全是牌声,哪里静得下来。

直到天快亮了,厢房里的动静才渐渐小了。张屠户他们打着饱嗝出来,一个个东倒西歪,嘴里还念叨着“明天再来”,丢下一串铜钱,摇摇晃晃地走了。

门一关上,楼牌馆总算清静了,可谁也没了睡意。肖帅一脚踹在门框上:“这叫什么事!折腾一宿,白天还咋干活?”

柳文轩眼下挂着青黑,声音带着疲惫:“再这么下去,非熬出病不可。”

郑兴州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倦意。梦儿姐看着他,又看了看俩伙计熬得通红的眼睛,咬了咬牙:“改规矩!以后不管是谁,晚上亥时(九点)准时打烊,概不接待晚来的牌局,谁来说情都没用!”

肖帅和柳文轩都愣了,随即点头:“早该这样了!”

这天白天,三人都蔫蔫的,郑兴州也没精神跟着念书,倒在椅子上补觉。晌午来了几桌客人,见他们无精打采,还打趣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梦儿姐笑着解释,顺便把新规矩说了:“以后咱这店,晚上九点就关门,想打牌的趁早,过了点恕不招待。”

客人们虽有些意外,倒也没说啥——谁家做生意还没个规矩呢。

到了晚上,果然又有人想来打牌,被梦儿姐笑着拦在了门口:“对不住,到点了,明天请早。”那人不乐意,说以前都能通宵,梦儿姐也不恼,就一句话:“身子要紧,总熬夜哪行?”

关了门,楼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晃。肖帅伸了个懒腰:“这才像样嘛。”柳文轩翻开书,终于能静下心来看了。郑兴州捧着本小人书,看得津津有味。

梦儿姐看着这安稳的景象,心里踏实多了——挣钱重要,可日子过得舒坦,更重要。窗外的风依旧吹着木牌,只是今晚听着,格外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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