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目光死死盯着我抽搐的面部肌肉。我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张开全部思维节点,引导源代码流入四
肢百骸。它不是外物,它本就该属于这里——属于一个懂得用齿轮解释天道的人。
核心没入眉心,刹那间,未来画面纷至沓来:一座由蒸汽与灵能驱动的城市拔地而起,街道上行走着自律
农耕傀儡,孩童在机械学堂中学习基础物理;下一瞬,同一座城市化为废墟,失控的战傀在街头屠戮,火焰吞
噬图书馆,碑文被熔毁;
再换一幕:一名少年蹲在破损的净水装置前,手中握着一张泛黄图纸,上面标注着“停机密码:母亲的生
日”,我闭眼。
母亲草稿纸边缘那串数字浮现脑海——她一生未发表的公式推导,写在给幼年我的生日贺卡背面。我将其
刻入意识最深处,作为所有设计的伦理锚点。“每一台机器,都将附带‘停机密码’。”我在心中立誓,“不
是为了控制,而是留给后来者选择的权利。”
银纹停止流动,老者身影开始淡化,塔楼与星图一同消隐。他最后望来一眼,波动传入神识:“真正的设
计力,不在算力,而在悲悯。”话音未落,平台再度震颤。
四周空间重新折叠,银色纹路加速旋转,形成螺旋状引力场。我站立原地,眉心光痕隐现,源代码核心仍
在与神经系统调适,额角渗出细密血珠。
萧景渊收手,玉佩归位腰间。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覆上我的肩头。那一瞬间,寒气褪去,掌心竟有温
度,我们依旧站在环形平台上,虚空无边,唯有头顶北斗七星依旧悬垂。但我知道,传送即将重启。
就在此时,眉心核心突然自主激活。一幅三维结构图投射而出——并非来自当前空间,而是逆向解析了A-
3井底热源的深层构造。图中标记出一处隐藏节点,编号“戌”,与我在仙府拾得的青铜牌完全吻合。
更令人惊异的是,该节点的能量波动频率,竟与林府地基中被抹去的铭文残迹同源,我正欲开口,萧景渊
却猛地抬头,视线穿透虚空,望向某处不存在的坐标,他的手倏然收紧。